“愣着干什么,还不快把人带走!”
晨曦紧紧搂着怀中人,用一种近乎恶毒的眼神看着摄政王顺势扫过玄祢,“我走了,师父小心。”
玄祢见人终于离开了,嘀咕道:“要走不走,废话真多。”他又转头对白泽笑道:“小徒走了,那本道也不奉陪,下次再见摄政王殿下。”
白泽眼眸发红,喝道:“你以为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?”
他甩出一道灵气,蛇似的攀到玄祢手臂上,还在往上攀扯,无论他的手躲到哪里那玩意总是阴魂不散的跟着。
这玩意扯不开,甩不掉,牢牢粘到手上。
玄祢脸色竟没有半分变化,他只把手悬在右臂上空,笑道:“不然呢,一个小小的摄政王府妄图能拦住本道?自不量力。”
兹拉——黑气闪过,白泽甩出的那道灵气被他捏的粉碎,下一秒人也消失不见。
白泽双拳紧握,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来,只能狠狠的在房门上捶几下以泄愤。
可恶,让人跑了!
如今玄祢的实力已经这么强了吗?
师淼淼被他带走了,她还在发烧呢,为什么看到她的时候浑身湿漉漉的?
他捏了捏眉心,吩咐道:
“给我搜,这两人一定就在附近,务必找到王妃将她完完整整的带回来,还有,将师清婉找来......算了,本王亲自去找她。”
他疾步来到师清婉住的院子,不为其他,就为弄清楚方才师淼淼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她浑身湿透,又在高烧。
他不是让师清婉派人给她洗洗身上的汗渍么,她就这么洗的,衣服都不脱?
走到门口,白泽抬手止住了下人的呼喊。
便听见里面传来一群女子的嬉笑声。
“哎呀,刚刚洗冷水澡时你们看到王妃的脸色了吗?敢怒不敢言,哼,谁叫她辱骂殿下,咱们偏要为殿下出出气。”
“是啊,但这事还是清婉小姐厉害,做得神不知鬼不觉,任谁来也看不出什么,一切都是殿下吩咐的。”门口的人手扣上了门槛。
里面仍然喋喋不休道:
“那你是没见到上次,咱们给她送去了那些猪都不吃的馊饭馊菜,当时人脸都绿了,还有还有,那副带料的猪大肠递到她面前时,哎呀呀,王妃啊,几乎要把肠子都呕出来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”众人哄笑作一团,“众人都以为是王妃娘娘自己不肯吃东西呢,真是活该!”
里面突然传来一阵轻咳,师清婉带着九儿走出来,皱眉吩咐道:“这些腌臜事在院子里说什么?也不怕有人听见传到殿下耳朵里。”
众女花容失色捂着嘴,左看右看院子里没有其他人。
师清婉又道:“给你们的银子好好收着,下次有事还找姐妹们几个,只是记住做的事万不可往外说,听见了吗?”
白泽脸色一白,死死咬着牙。
他让她照顾王妃她就是怎么照顾的?
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给她送馊饭,又拿脏东西恶心她,还给她洗冷水澡让她再次高烧?
她这是想要她的命啊!
想到这白泽脑中的理智顷刻间崩塌。
几人还没应答,院门口听见一人阴沉道:“听见了,六王妃真是好手段!拿着本王的命令阳奉阴违,还用银钱收买本王府中的仆人为难王妃,心肠何其歹毒!”
他快步走出,野兽似的眸子狠狠的盯着师清婉恨不得从她身上挖下一块肉来。
师清婉听到声音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正想开口呵斥,却看见摄政王走了进来。
他把她们刚刚在院子里说的话听得明明白白,一字不漏。
她暴露了!
师清婉张口想辩解什么,她的速度不及身边的婢女快。
知道师清婉大势已去,几人一个扎子跪到地上,哭诉道:
“殿下,奴婢们不是故意要为难王妃的,都是...都是这个女人逼迫的呀!小的们知道错了,还请殿下看在往日情分上饶了奴婢们吧。”
她们摇尾乞怜想博得白泽的同情。
但她们不知道白泽最讨厌有人背叛他,背叛了就算了,当婊子又要立牌坊,他的王府里容不下这么贱的人。
更何况她们伤害了师淼淼。
他是生她的气,但唯一的惩罚也就是淋一场雨,再无其它。
他从来没想过短她的吃穿,让她生病,可不想我不杀伯仁,伯仁却因我而死,有人扭曲他的旨意在府中为非作歹。
住他的府邸,收买他的人,拿他的银子,为难他的王妃。
简直荒唐。
他想自己是疯了才会把这个女人接回府让师淼淼吃醋,他后悔极了。
不该让这个贱人接近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