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院门口,白泽习以为常的牵着师淼淼的手往里面走,身边人停下不动了。
白泽侧头望着她,“怎么啦?”
师淼淼低头看着两人紧紧握着的手,小嘴抿了抿,白泽回过身来,瞬间放开了手。
他不好意思的说:“哦,忘了,你自己走,我不牵你。”他承诺过在非必要条件下不,冒犯师淼淼分毫。
师淼淼抬着头眼睛眨了眨,“没事。”她伸手,主动牵上了白泽。
指尖相碰的瞬间,白泽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砸得大脑一片空白,数次张嘴,舌头像打了结。
师淼淼牵他了,师淼淼竟然主动牵他了?!!!
天哪,幸福来得太突然了。
他满脸笑意,身后的尾巴几乎开始摇晃,傻乎乎得被师淼淼牵了回去。
......
有一段时间,白泽白日里总是不在家,一会出去办事,一会出去找人,他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借口离开家,师淼淼也懒得管他。
这么大个人了,你就是栓着他的身子,魂魄却留不住。
他要浪,就让他浪吧,师淼淼想。
她喝了一口皮蛋瘦肉粥,皱眉抬头:“小翠,今日这粥怎么是这个味道?又苦又涩,不好吃。”小翠是婢女的名字,另一个叫绛紫。
“有吗?”她尝了一口,“不会啊,味道跟从前一摸一样,这是从张记早点铺子里买来的呢,可新鲜,您...多喝两口试试?”
绛紫也尝了一口,“味道确实没问题,可能是夫人嘴里没味道,您先用水漱漱口,奴婢拿糕点来。”
她对小翠使了个眼色,后者机灵的将桌上的早点全部收走了。
到外面,齐声叹气,“你说我们这样的苦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,夫人从前也不这样,最近可真是难伺候。”小翠抱怨道。
绛紫点头同意,“是啊,夫人从前是最和善的,你有没有发现,自从摄政王殿下来了之后,夫人有些不一样了。”
“哎,难道是因为摄政王大人最近总往外面跑夫人才不开心的么?”
两人相视,肯定点头,“果真如此,夫人总是说自己不生气,但身为女子哪有不吃丈夫醋的,她这是口嫌体正直,希望殿下早点回来吧。”
绛紫只好给师淼淼做了个油饼,结果这人吃了两三口便让人把东西拿下去,说什么都不吃了。
晚上白泽,回来的时候师淼淼已经躺在床上“睡着了”。
白泽轻手轻脚进门,嘀咕道:“怎么歇得这么早?也不等等我?”被子里师淼淼气得腮帮子鼓鼓的。
“啊啾——”白泽突然连着打了几个喷嚏,“奇怪,谁在骂我呢。”
......
某一天白泽终于不再出门,老老实实呆在家里,围在师淼淼身边绕过来转过去,虽然师淼淼懒得给他一个眼神。
他蹲在凳子旁,“淼淼,你怎么又不理我了?”
师淼淼侧头偏向另一边。
白泽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另一边,“是不是因为我这么多天不在家,生气了?”
师淼淼白了他一眼,将头转了回去。
白泽被她可爱的行为萌到了,噗叽一笑,伸出三只手指并排举到耳边,“我发誓,我绝对不是去找女人的,真的。”
他的眼睛里满满都是真诚。
“我真的有一件很重要的不得不做的事,今天晚上我带你一起去看看好不好?”
师淼淼总算点了下头,表示同意,她倒是要看看白泽这么多天在整什么幺蛾子,最好没干坏事,不然...她就把他轰出去!
到了傍晚,师淼淼同白泽一前一后出了院门。
奇怪的是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,商贩,路人,流浪汉,甚至连一只阿猫阿狗都没看见。
奇怪,这些人都去哪了?难道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儿?
她带着疑惑同他继续往前走。
道路尽头半轮太阳挂在那里,兢兢业业的将自己的光芒铺到地上,两人一步一缕阳光,带着满身暖橙前行。
到了街道中央,师淼淼有些不耐烦,“我们要走到哪里去,你究竟做了什么,这条街上的人呢?被你杀了?”
白泽转过身,轻笑,“不用走了,就是这里。”他说完,一片红色玫瑰从空中轻飘飘的摇下来,不偏不倚落到师淼淼肩上。
她拿起来闻了闻,清香扑鼻,但...这里怎么会有玫瑰呢?
她抬头一看,整条长街空无一人,密密麻麻的花瓣漫天飞舞,红色花瓣承接了日光,表面泛着一阵金光,自上而下,左右飘摇,似乎在努力让自己飞的更久些。
玫瑰花瓣雨!
师淼淼抬手,接住一片花瓣,攥在手中。
星星点点的花瓣一片又一片跌落在地,一次次重叠,地上长出了重峦叠嶂的花海,铺天盖地的红。
她眼眸颤了颤,见白泽嘴角带笑,弯眸望着她,“喜欢吗?”
师淼淼抬头,声音微微发颤,“所以这么多天,你跑出来就是为了安排这些?”
白泽点头。
“我这辈子没哄过女子,不懂得如何做女子的丈夫,因此总是惹你伤心,淼淼,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