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!为什么!她们输在哪里了!
眼看着自己守了多年的总裁被猪拱了,说好的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,她们等了这么多年的人一下子被人家攥在手里,这找谁说理去?
一时间,办公室里炸翻了天,喊的喊,哭的哭,有人以首撞墙,有人上下乱窜,还有人想不开要跳楼,这些人的状态都没有比师明珠好到哪里去。
张雅无意间从这间办公室经过,看见里面一团糟,推门怒道:
“干什么呢?给你们发工资是让你们到这里来发疯的吗?能干干,不能干滚!有的是人挤破头想进这里,不缺你们这几个。”
刷——众人集体石化,最终还是只能乖乖的坐回工位上。
“叮..叮...叮...”张雅手机不停响,她打开一看,发现白金高管层已经炸了。
因为一张图片,白泽的,师淼淼拍的。
“我的天,那个小保洁真的把总裁给拿下了!”
“呸呸呸,不要再叫人家保洁了,人现在是总裁的秘书,过不了多久还会成为我们的老板娘呢,对人尊敬点,小心人家吹枕边风整死你。”
“啊啊啊,我想不通,我真的想不通,这个女的凭什么得到总裁的青睐啊!明明她还没有我长的好看。”
“楼上的,这句话我同意,一个十八岁大学都没上的小姑娘,没身材,没长相,没学历,一个三五女友能陪总裁走多远,我看呐顶多一个月就会被甩。”
“愿楼上毒奶成功。”
......看着一条又一条的信息不断涌出,张雅紧紧咬着牙,嘴唇边流下一丝鲜血,她望着手里的这张图片,望着那右下角的点心和零食,平生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笑话。
因为那些东西就是总裁吩咐她买的,开始以为总裁要招待什么小朋友,结果是给那个女的买的。
昨天她还是一个小小保洁,今天就把她踩在脚下当奴才,简直不可饶恕。
她张雅也是C国重点大学毕业,同校保研汉语言文学毕业,有身材,有长相,有智商,有学历,家境也不错。
师淼淼跟她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,可偏偏她绞尽脑汁得不到东西,那个男人亲手为师淼淼献上。
不可能,他绝对不可能看上她!师淼淼一定使了什么狐媚子的妖术!
张雅回过神时手机几乎要被她捏变形。
她向上抹去眼角的泪,狠厉的转身走去,她不能让师淼淼好过!
一路直上顶楼,到了总裁办公室,张雅深吸了一口气,打开门。
里面两人安静的坐着各自做自己的事,师淼淼一边吃零食一边拿着平板追剧。
白泽头也没抬,“有事?”对于师淼淼以外的人,他一如既往的冷漠。
张雅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,随后道:
“总裁,这位秘书在这里大吃大喝是不是不合规矩?我找了一个办公室让她去哪里吧,她一直待在这里什么事都不干,会让您分心的。”
白泽没说话。
师淼淼放下手中的薯片,抬头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眼漠然的白泽。
张雅似乎没有感受到白泽身上散发的冷意,不甘心又道:“您工作这么忙,万一被打扰签错了文件损失就大了。”
“公司事重要,师淼淼你也没有一点自觉吗?”她直接怒视她。
白泽这下抬起头来,冷冷地望着她,张雅埂着脖子咬牙无视了他的眼神。
师淼淼挑眉一笑,柔柔道:“看来你对我的意见很大啊,怎么办人家好怕怕~”语气及其欠揍。
张雅看到她一副绿茶样心里气不打一处来,“你——臭不要脸。”一个激动直接把心里的话骂出来了。
回过神她急忙捂住自己的嘴,白泽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一样,他刷的一下站起来,“你在教我做事?这里你算老几?”她指着师淼淼,“道歉。”
他的样子几乎要吃人,这副护短的模样彻底把张雅的心伤透了,她决绝的望着他,“我跟了你这么久,喜欢了你这么多年,在你心里竟然比不上一个才来几天的小丫头?”
“你,不配跟她比。”白泽残忍道,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丫头还敢跟他的老婆比?闹吧你。
张雅两眼流下两行清泪,终于忍受不住打击夺门而出。
“你不用来了。”她,被解雇了。
张雅的嚎哭响彻了整个大楼。
师淼淼调笑道:“白总裁这么狠心,舍得伤了这样大美女的心?哎呦呦哭得梨花带雨我看了都心疼,要不要我去帮你追回来。”
白泽,“说好的,你不能给我纳小妾,说话要算数。”美人再多,他只要老婆。
“这里没有别的事我就回家了,这两天可能会搬出来。”
“好,到家给我发消息。”
白泽依依不舍的放人走了。
师淼淼正好赶上了下班高峰期,公司里陆陆续续有人出来,见到师淼淼的样子,眼中闪过一丝惊艳。
我去,这就是大名鼎鼎拿下总裁的师淼淼,不是说她其貌不扬吗?怎么长得这么好看!
不是现代工业化的网红脸,却有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仙气。
话句话说,看一眼就知道闻起来香香的。
怪不得能拿下总裁呢!她们真的是小看她了。
在众人艳羡的眼神中,师淼淼坐着白泽的保时捷扬长而去。
...
师明珠一路跑回了家,一路钻到她妈的怀里嚎啕大哭,师母心疼的都要碎了,“别哭了,你跟妈说谁欺负你了。”
“呜呜呜,师淼淼那个小贱蹄子把总裁给抢了,她们在一起了!”
师母大惊失色,“什么?她竟敢抢你的老公!看我不打死她,你等着,妈现在就跑到公司闹去!”
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,“不用去了,我回来了。”师淼淼进门看着抱在一起的母子俩,只觉得好笑。
师母蹭的一下站起来拿着扫把,“你个不要脸的抢你姐姐的老公,早知道今天我就不该把你生下来。”扫把在师淼淼身上狠狠的抽了几下,人站着没还手。
直到师母抽累了,师淼淼道:“打够了吗?给你打死我的机会,来啊。”她倔强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,一如幼时的她。
曾何几时,因为抢了大姐弟弟剩下的肉吃,被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