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搞清楚情况,她随即回拨肖潇的电话。
对方也许一直拿着手机,等她的电话,秒接。
“花花,你终于回我电话了。”
“你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你成植物人了。”
“网上说你伤的很严重,都陷入昏迷了。”
“你现在在哪?我去看你。”
电话接通后,肖潇疯狂输出。
花倾颜听的一脸懵,植物人?伤得很严重?陷入昏迷?
这每一个字她都认识,但为什么此刻连起来,竟如此陌生,听不懂是什么意思。
还未等她捋清楚这一长串话语表达的中心思想,肖潇又义愤填膺地骂另一个“罪魁祸首”:
“花花,我都知道了,韩若舞、钱蕾、李思菱三个人推你,打你,就是因为夜铭寒!”
“你以后不要和他走太近了,遇上他都没好事!”
“间接害的你受了这么严重的伤。”
手机那端的肖潇,越说越来气。
还用被子裹着赤裸娇躯的花倾颜,看见刚推门进卧室的夜铭寒,悄悄咽了咽口腔内疯狂分泌的津液。
为了不让闺蜜香消玉损,她连忙开口:“笛子,我现在在御豪别墅区,见面聊。”
“好,在那等我,我现在过去。”
肖潇得到确定地址,再也顾不得骂夜铭寒,连忙火急火燎挂断手机,冲出校园,坐上自家司机的车,前去确认花仙子的伤势。
她在网上看到了关于闺蜜的伤情鉴定报告。
伤及四肢,触发心脏病,陷入昏迷。
这三个词,她看的心揪揪,一个早上都在担忧中度过。
她害怕好姐妹真的有个三长两短。
此时的花倾颜,坐在床上将已挂断通话的手机,默默放置一旁,专注地望着向她迈步而来的夜美男子。
额前的碎发,三七分,露出精致的眉宇,无端让她心跳加速。
特别是当他那双蕴满柔情的桃花眼,聚焦在她一人身上时,就更让她血脉贲张。
令她有一种想扒光他衣服的冲动。
啊!她怎么可以有这么危险的想法!
花倾颜连忙移开视线,她现在的腿还是酸的,经不起他再来一次!
小手紧捏着胸前的被子,并不是防他,她是怕她控制不住对他上手。
白嫩的脸蛋飞上两抹红晕,她想起了曾经的她,还真的是“强”过他好几次!
都是因为看到别的女生送情书给他,她当时吃醋,控制不住,就对他上下其手。
真是要命,那些回忆在大脑里挥之不去了。
花仙子羞的已经将脸埋进了被子里。
夜铭寒此时已踱步到床边,他见女孩耳垂红艳如血,便猜到她肯定在“胡思乱想”。
他坐在床沿,伸手连人带被,扯进怀中。
双手紧紧圈揽住,不让她逃走。
带着暖意的唇瓣,轻轻舔上她的耳畔。
“宝贝,想我了?那就再来重温一次。”
暗哑的嗓音从含着耳垂的唇间溢出,带着魅人的蛊惑。
手缓缓将掩盖傲人娇躯的被子扯开,露出开满红玫瑰的雪地。
他看的目光火热,一股火由下而上,腾升而起。
花倾颜察觉到他的意图,小手立即紧抓着他作乱的手掌,可怜巴巴地瞧着他说:
“我没力气,肚子饿了。”
“而且,我伤口现在都还是痛的。”
她将手肘和膝盖包扎的纱布,亮在他眼前,让他疼惜一下她。
艳若桃李的脸蛋,挂着委屈的小表情,娇艳的眼眸,还浮着一层水汽。
那双会说话的眼睛,仿佛在说:
都折腾一晚了,你如果再来,就真的与禽兽没啥区别了。
心尖泛疼的夜铭寒,见怀中宝贝蹙着秀眉,就知道她说的是真的。
她的伤口是真的在痛,便眷恋地用鼻尖摩挲着她纤细的脖子。
“老公帮颜颜宝贝出一口恶气,她们敢伤你,我就让她们付出千倍、万倍的代价。”
“抽筋剥皮,用最钝的刀,将肉一片一片削下来,再撒上一层盐。”
语气很温柔,仿佛像是怕吓到他的小仙子。
但话语却很血腥,花倾颜听的心头一跳,连忙转移话题:
“我饿了,想吃你煮的杂酱面。”
好久没吃过他煮的饭菜,还真是想念那个味道。
他的厨艺很好,特别是遇上嘴刁的她之后,手艺更是好的没话说。
就算是最简单的米饭,经过他的手,都比任何一个人煮的好吃。
就是她手和脚上的伤口,现在是真的很疼。
花仙子在心底再次哭泣。
痛觉神经太敏感,真的是好痛苦。
一点点磕磕碰碰,都让她痛的怀疑人生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