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小仙子越想越窝火,越说越气人,立即在他身下挣扎着,想脱离他的掌控。
可握住她双手的大掌,却越收越紧,愣是撼动不了分毫。
白里透红的小脸蛋随即漾满了妒火,“夜铭寒,松手!”
这熟悉的吃醋小模样,却让夜铭寒轻笑出声。
果然还是他的倾颜宝贝,一点没变。
他就是很痴迷她这副模样,能让他清楚地感应到她有多在意他。
花倾颜听到他清冽的笑声,小脸都怒的要着火了。
“你还笑!有这么多人追着你,围着你,你很得意是吧!”
夜铭寒见身下的人儿,真的要暴跳如雷,连忙出声安抚:
“宝贝,只有你才有资格当我的未婚妻。”
“也只有你,才是我唯一的桃花,其它?不过是岁月的尘埃罢了。”
“之于我来说,你就是高挂在天际的明月。”
“尘埃又怎能与日月相争。”
随着话音落下,他吻上还含着怒气的小嘴。
轻轻吻着她的唇瓣,再慢慢地深入、探索。
继而用舌尖轻挑唇齿,与她不断纠缠。
掌控她的手掌,握着她的小手搭在他的肩上,让她双手环着他的脖颈。
他因常年做各种兼职,手上结了一层薄茧,略显粗糙的指腹,在她娇躯流连。
隔着布料,探寻她的敏感点。
被他指尖拂过的每一处,都像着火般,让她感到炙热滚烫。
难以招架他在她身上挑起的撩拨。
小手无力地勾着他的后脖,眼神渐渐染上情欲。
直到不远处传来说话声,她迷失的心神刹时被拉扯回来。
微喘的娇甜嗓音,在夜铭寒耳边轻轻响起:
“外面…有人。”
她还要脸!
可不想被当众围观!
花倾颜用小手轻扯着他的耳朵,打断他的“兽欲”。
夜大美男发起“疯”来,叫他是听不到的!
只有按他身上这个“开关”,才能让他重拾理智。
情欲忽然被打断,夜铭寒升腾起猎杀的念头,这仅是对外面路过说话的人。
他伸手按下某个按钮,经过改装的汽车,所有车窗立即被特殊材质遮挡,外人无可窥视。
他埋首在女孩的颈窝,缓和凶猛的欲望。
暗哑性感的声音,随着湿润的触感,传进她的耳廓。
“宝贝,帮帮我。”
大手牵引着小手,往下。
在昏暗的车内,解纽扣的声音,很清晰。
纤嫩脖颈都染上绯色的人儿,羞得声音都变了。
“寒寒,我们回去再……好不好。”
夜铭寒犹如在沙漠旅行的游客,喉咙干哑的很厉害,说出的话都带着一种沙哑的音调。
“颜颜,一次。”
这四个字像带着钩子般,惹得她心尖打颤。
她明白他的意思,只是他口中的一次,没有一个钟,都搞不定。
最后,她还是受不住他的蛊惑,用手帮他解决。
时光悠悠而过,在灿烂阳光下开的花儿,仿若刚被淋过雨般,透着晶莹的光芒。
这一天,在未通知所有人的情况下,夜铭寒带着他的倾颜宝贝,离开了华国。
至于去向,无人得知。
就连肖潇都失去了花倾颜的踪迹。
她因为担心小姐妹会遭遇不测,还特意跑到花家,去找爱女如命的花老爸。
没想到他竟在凉亭下,休闲惬意地喝茶赏花!
这操作,她实属看不懂。
花老爸不是最疼女儿的吗?
他脸上怎么没有丝毫担心的迹象?
还满满的喜色?
肖潇那可爱的小圆脸,已经布满了担忧之色,她走上前,看着花老爸说:
“花伯伯,花花都失联两天了,您怎么一点都不着急。”
体态宽胖的花老爸,喝了一口明前龙井,享受地眯起了狭小的眼睛。
品完那醇香浓郁的茶香,才从容回应肖家女娃的话。
“花花和她未婚夫出国了,半年后才会回来。”
“未婚夫?”肖潇惊讶的眼睛都呆愣住了。
花老爸十分淡定地说:“嗯,是呀,花花的未婚夫。”
肖潇试探性说出心中的答案:“该不会就是夜铭寒吧?”
花老爸满脸笑意:“嗯,就是他,不愧是花花看上的人,他很不错,帮我出了一口恶气,身心舒畅。”
肖潇疑惑地眨着眼睛,有点没听懂。
“花伯伯指的是?”
“就是宫家明目张胆地抢我地皮,被铭寒使计帮我夺了回来。”
……所以您老就心甘情愿将花花给“卖”了?
肖潇在心里大声嚷道,还好她还知道要尊老爱幼,不能和长辈呛声。
她调整了好几下呼吸,才问出最想问的问题。
“花伯伯,您知道夜铭寒带花花去了哪个国家吗?”
“这个倒没说,但铭寒说了,在国外办订婚宴时,会安排我出国的。”
肖潇抬起肉肉的小手抚额。
夜铭寒是会什么妖法吗!
不仅将花花迷惑的心里只有他,现在就连宠女入骨的花老爸,开口闭口都是他!
连亲闺女的去向都不过问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