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紧抓着裙摆,喉咙仿如卡住般,说出口的话都中气不足。
“你…你这是在强人所难、侮辱人。”
花倾颜听到这句话,如花儿般娇艳的脸蛋,绽放出绝美的笑意。
“强人所难?这个词是这么用的?”
“我这明明是雪中送炭、春风送暖。”
“再说,什么叫侮辱?”
“我是逼良为娼,还是强了他?”
“我的夜男宠都没说什么,你是以什么身份来替他说话?”
韩若舞的脸色,此时可谓比调色盘还精彩。
她的嘴巴张了好几下,才憋出一句话。
“我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。”
花倾颜用粉嫩的指尖,轻弹了一下夜铭寒的衣领,悠悠道:
“朋友?是什么朋友?”
“在他家被债主追上门,却落井下石?”
“在他奶奶摔倒在路上,却袖手旁观?”
“在他小学被人诬陷是小偷,却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他手脚不干净?”
韩若舞脸上的血色,霎时退了个一干二净。
她眼神躲闪,脚步不稳地后退两步,嘴巴轻喃:
“不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被夜铭寒抱的稳稳当当的花仙子,继续开口,打碎她戴在脸上最后一个虚伪的“面具”。
“韩若舞,你从没把他当作是你的朋友。”
“五岁,你将小卖部的零食,偷偷塞进他的书包,让店主误以为他是小偷,被狠狠鞭打了一顿,那只手差点被打断。”
“七岁,你把同学的电子手表,放进他的课桌,转头,你就去班主任那里举报是他偷的。”
“那次之后,他被全校孤立。”
“九岁,他在班级值日时,你伙同其他同学,偷偷将教室门锁上,把他关在里面,独自一人过了一夜!”
“十三岁,有女生表示对他有好感,你在背后散布他是杀人犯的儿子。”
“十六岁,有女同学要向他表白,你将她拉到角落诋毁他有艾滋。”
“请问,你还有什么脸,自称是他的朋友!”
最后一句话,掷地有声,把听的一愣一愣的韩若舞,都惊跳了起来。
她一脸惊恐地坐在地上,不可思议地望着花倾颜,这些事她都做的神不知鬼不觉,她是怎么知道?
她明明做的天衣无缝,不可能有人知道的。
她哭着摇头,望向一脸冰冷的夜铭寒。
“铭寒,你不要听她的,她是造谣,是污蔑,我没做过。”
“她在……挑拨离间,对,她就是在挑拨离间。”
“不要相信她。”
花倾颜冷笑两声,盯着她的眼睛说:
“论起造谣,你认第二,可没人敢和你争第一。”
“我有颜有财,你有什么值得我大费周章去污蔑?”
“他,是我的!你说他是相信你,还是相信我?”
她的最后一个字刚落下,夜铭寒就随即表态。
他单手抱着她,两指挑起她的下颌,轻吻着她道:
“在我心中,当然只相信我的颜颜。”
这句话,对于花倾颜来说,就是杨枝甘露,真甜。
她赞许地回亲了他一下,附赠两个字:“真乖。”
花仙子身心舒畅地搂着夜美男的脖子,以手作扇,扇风道:
“寒寒,走,这里的空气都变浑浊了。”
“真是一秒都呆不下去了呢。”
夜铭寒宠溺地亲了好几下她的唇瓣,双眸燃烧着比太阳还炙热的温度。
这极力维护他的小模样,真是让他百看不厌。
前世,她也是这样毫无条件地相信他,维护他。
只是最后,却被韩若舞这臭虫,将他的幸福销毁。
这一世,他不会让她这么轻易地死去。
就让她好好尝一下钝刀磨肉、生不如死的滋味。
那丑陋的嘴脸,真是多看一秒,都倒尽胃口。
还是他的颜颜,最可口。
他随即便抱着怀中至宝,绕开地上的韩若舞,迈步走出房门。
当打开大门时,宫卿辰恰好乘电梯上来。
花倾颜见到他身影的下一秒,就立即将小脑袋埋进夜铭寒的颈窝,仅露出一个后脑勺。
她心底在疯狂吐槽:
真是主角光环,刚怼完女主,男主就出场救妻!
还好溜得快!
就是刚将韩若舞做过的事情,全抖出来,也不知她会怎么报复她。
她现在就感觉未来的日子,悲喜各占一半。
但如果再来一次,她一定还会揭穿她的假面具!
还想哄骗她的夜美男?
做梦!
他现在是她的!
绝不会拱手相让。
花倾颜的小手轻抓着男友的衬衣。
就当夜铭寒抱着她和宫卿辰擦肩而过时,忽然被叫住:
“等一会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