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介意再多出一分力气。
下一秒,手机出现在他掌中。
他快速编辑一条信息发送出去,就将手机收起来。
随即转身望向还在他身后乖巧地坐着的女孩。
她正抬眸看着他,潋滟的美眸在迅速扫视他身上有没有伤口,还用鼻子嗅了好几下。
确认他身上没有血腥味,才把提上来的心,放回原位。
主动朝他张开双手,要抱抱。
夜铭寒见他的倾颜宝贝如此乖顺,堆积在他心间的醋意,减去些许。
随即俯身将她横抱进怀中,再抵唇在她耳边,含着丝丝邪气的话语,轻轻咬上圆润的耳珠。
“宝贝,刚才有没有看他?嗯?”
语气危险至极。
花倾颜蓦然有种,如果看了,就要乖乖接受“惩罚”的错觉。
但她知道,他是吃醋了!
勾芡着笑意的樱唇,贴着他脖子一开一合。
“没有,我可是很挑的,我只看我的夜男宠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后,就受不住诱惑般,亲了亲他的喉骨。
还用小手揉捏他的耳垂,直到他发出沉重的呼吸。
才像闯了祸一样,规规矩矩地埋首在他肩窝,提醒他。
“寒寒,拍卖会到时间开始了。”
夜铭寒亲了亲她的发丝,才迈步往前面人声鼎沸的拍卖场走去。
至于躺倒在暗巷的五个高大男人,早已没有呼吸,全身上下都完好无整,只有脖子一条刀痕。
一刀致命!
这个小世界最顶尖的杀手,都尚不能做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!
如果细看,就能发现他们的身上还被撒了化骨散。
五分钟后,这条小巷再度恢复清幽,阴冷瘆人。
至于地上的五人?
在化骨散的作用下,只剩一滩血水留在原地。
待明天早上,这血水就会随着阳光被蒸发的一干二净。
已经被抱到拍卖场二楼包厢的花倾颜,并不知道这一切,她还以为她的夜美男只是去教训一下他们。
但她此时已无法分心去思索别的。
因为在一楼大厅舞台中央,现在拍卖的是一张神秘海盗的藏宝图!
又是藏宝图!
之前的蓝叶酒店,就是被那一张虚无的遗嘱给带火的。
这藏宝图,估计抢的人更多。
她刚才可是听到台上主持人的介绍,无数的金银财宝,数也数不清。
只是位置过于偏僻,危险重重,这才一直留存至今。
坐在夜铭寒怀里的她,透过特殊装置的落地玻璃,望着下方那张泛黄的羊皮卷。
她的寒寒可是说过,因为上一世,这个小世界被炸毁过,很多值钱的珠宝都没了。
所以?
如果真的有人拍下,找到了藏宝图中标注的藏宝点,也是一堆废铜烂铁?
甚至是空气?
花倾颜像是悟到了什么,对此索然无味,不再关注台下的叫价过程。
进入包厢后就摘下面具的娇艳小脸,贴上他同样未戴面具的脸颊。
夜铭寒邪肆地望着趴在他身上的女孩,双手固定住她的细腰。
用他那暗哑炙热的声音,吻着她的脸蛋。
“宝贝,是要在这里来一次?”
他又状似认真地思索了一秒,暧昧地亲着她道:
“这里隔音不太好,宝贝,想好了吗?”
“?”
什么?
话题又跳到哪里去了?
花倾颜听着这两句话有点懵!
她就是嫌等待下一件拍品的时间有点长,才亲着他玩的!
怎么就上升到要研究人体构造的奥秘了!
不过他说的这里隔音不太好,这话没说错,她都听到隔壁那啥的声音了。
也不知隔壁是来这里办事的,还是“办事”的。
那叫嚷的声音都人尽皆知了。
听的她都脸红……
她的寒寒该不会就是听到了隔壁的声音,误以为她也想……
不!
她不想!
才刚经历了三天两夜。
她不行!
她想到这里,一脸委屈地拉着他的手,覆在她腰肢上,噙着泪意道:
“寒寒,我这里都还是酸的。”
“你确定要在这里要我的‘命’吗?”
那个“命”字的声音咬字极其清晰,就怕他没听懂她的潜在意思。
盈盈泪花在灯光的映照下,更惹人怜爱。
可她那双笔直纤长的双腿,还盘在他的腰上。
这不让人想歪,都很难。
覆着一层薄茧的拇指,轻轻按揉着她纤软的腰肢。
低低的话语流转在她耳畔。
“宝贝,还很酸?嗯?”
花倾颜听到他心疼的嗓音,马上点头如捣蒜。
“嗯嗯,酸。”
下一秒,她晚礼服侧边的拉链被缓缓拉开。
“!”
白嫩的小手立即抬起,摁住他,不让他动。
明明都要答应她,规规矩矩的了!
为什么她的衣裙即将要不保!
盈着水光的眸子,染上了浓郁的羞色。
这里的隔音是真的很不好!
她都听到隔壁包厢做最后一步的声音了!
夜铭寒见怀中女孩紧绷着娇躯,眉眼都浸上了星星点点的笑意。
“宝贝,是在想什么?”
“不拉开拉链,我怎么帮你擦药?嗯?”
他那似调情般的音调,让花倾颜下意识咽了一下口内疯狂分泌的晶莹。
她眨着美眸,不确定地问:“只是擦药?”
“莫非……宝贝还想做些什么?”
……
这暧昧的一幕,被特殊的单向玻璃全部阻隔在内。
拍卖场为了保护贵客的隐私,每一间VIP包间的落地玻璃,都只能从里面看外面。
从外面往里看,一片漆黑,什么也看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