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多这个时候已经没有耐心站在这里听这对母女吐苦水了,她前脚刚要迈走,便看到黄静淑走到了自己的面前:“许多多,我想要找你祛斑!请你一定要帮帮我!”
这个黄静淑,之前就说要来找自己祛斑,都已经付款了,差不多几个月都过去了,也没有看到她来找自己祛斑。于是许多多语气凉凉:“嗯,之前和你说过了,就到束溪街268号找我就可以了。”
黄静淑点点头:“嗯,改天有时间,一定亲自去店里看看!”其实黄静淑已经去其他的美容医院祛斑过好几次,每次都是当时抹掉了斑点,过段时间,斑点又重新浮现在脸上。
她原本不好意思真的找许多多祛斑,但是自己真正因为斑点而受很多委屈的时候,她突然觉得,自己的脸部问题更重要。
陈天愉为了看热闹,则一个人到了楼下的客厅。
许多多再见到她的时候,她已经乖巧懂事的站在王芳华身后了。
兴许是姜南烟出现的原因,陈天愉今天破天荒的兴奋,仿佛会有什么大喜事情发生!
陈天愉是个好吃懒做的人,全靠着家里的经济支撑着自己吃喝玩乐,当她看到许多多这样独立自主,经济自由的新时代女性,她对许多多就莫名的讨厌。
好像许多多这样的女人,凸显出了她的没用!
陈楚然优雅尊贵的坐在真皮沙发上的,看着许多多从卫生间里回来,他起身把许多多扶着坐在沙发上,关心的问道:“多多,你刚刚确定没有受伤吧?”
要不是有别人在场,陈楚然真想好好为许多多检查检查背部的情况!是因为他把许多多卷入这个事情里面,所以让心爱的女人白白的被打一拐杖,他怎么能不心疼呢!
许多多看着座位上那个老太太,心绪复杂,摇摇头:“嗯,没有受伤,放心吧。”
再次得到许多多肯定答复之后,陈楚然不再担忧了,他从水晶桌子上拿起一颗翡翠绿的果实。
许多多只看着那骨节分明的修长指尖,竟是那么好看。
他俊美的脸上悠闲的神情,递到许多多的嘴里,“很脆,很甜,你尝尝看。”
许多多轻轻的咬了一口。
“嗯,确实很脆很甜。”
就连空气都变成了甜甜的。许多多甚至已经分不清这甜甜的气息,是自己的,还是陈楚然的。
这把姜家老太太和姜南烟都看得愣住了,这俩货,在这里表演什么恩爱情深呢?
紧接着,陈楚然正式介绍道:“这是我唯一的女朋友,许多多。以后会是我的合法妻子。”
姜家老太太的脸色越来越深沉。
沉默片刻之后,她黑着脸说道:“陈楚然。我这老身子今天来到郎悦庄园,可不是来看你们表演恩爱情深的。你们富家纨绔子弟,找找乐子可以理解,但是现在你的正牌女友回来了,就趁早把这些花花草草断的干干净净。”
姜南烟温声说道:“奶奶,毕竟已经过了十多年,楚然有了女朋友,对我没有感情了也情有可原。要不咱们就回去吧。”
老太太紧紧握着姜南烟的手,安慰道:“烟烟,别怕。我这把老骨头会为你做主!”
陈楚然笑道:“姜奶奶,为什么你就那么笃定您的孙女是我的正牌女友呢?我陈楚然从始至今就只有许多多一个正牌女友。”
丝毫不顾老太太的眼光,说着,陈楚然转身介绍道,“多多,这是姜南烟。南烟父母曾是我父母的生意合作伙伴,在一次意外中她父母不幸去世。所以这么多年来,我父母都在资助姜小姐的学业。
所以我和姜小姐之间,就是这样普通的关系。”
姜南烟看着许多多,一言不发,第一次遇见许多多,她觉得许多多真的很漂亮,让人赏心悦目的那种漂亮。
她看着许多多,许多多有一双漂亮而明媚的眼睛,那是炯炯有神的,清秀的黑色眉线之下,仿佛一口明汪汪的水井,蕴涵着波澜不惊,从容淡定。
虽然是自己的情敌,但是姜南烟只觉得,陈楚然是有眼光的!
而且许多多和其他的大家闺秀不一样,她的目光明亮而清澈,流露出一种唯我独尊之色。
想到这里,姜南烟低下了头。
虽然姜南烟也很漂亮,或许是因为从小父母意外去世的原因,虽然家里的珠宝事业被奶奶经营的很好,但是她活得小心翼翼,没有许多多那种明目张胆的明艳自信,更没有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勇气。
但是,一想到昔日和陈楚然相处的点点滴滴,她不相信陈楚然对自己没有一点点感情!
此前和陈楚然一起补课的时候,别人都羡慕她能站在他身边。那个时候小小的她,就对陈楚然暗生情愫,她坚定的相信,陈楚然也是那样对自己的。
姜南烟看着陈楚然,深情款款的说道,“还记得吗,小学六年级,我们一起上辅导课的时候,当别人请教你问题的时候,你都爱理不理的!
可是每当我去请教你的时候,你都温声细语的解答。还安慰我不要着急,慢慢来慢慢学......你说我是冰雪聪明的女孩,那么简单的作业我都可以学会的!”
陈楚然笑了一下。
才小学六年级,自己就已经知道用“冰雪聪明”这个成语鼓励女孩子了?
看到如此和煦的笑容,姜南烟误以为是陈楚然在回味美好,于是接着求证似的问道:“对吧,以前你是喜欢过我的啊......”
下一秒陈楚然就收起了笑容,他怕再不说清楚,姜南烟的误会更深了。
“那是因为我觉得你很可怜。你刚刚失去父母,没有父母的孩子是最可怜的,我母亲也嘱咐我让我对你好一些......”
听到陈楚然的话,老太太则久久说不出话来。
自己的孙女那么漂亮,不应该啊!老太太眉头深陷:“你就那么不把南烟当一回事?只是觉得她可怜?娃娃亲,你是一点儿都不记得了吗?”
陈楚然无奈笑道:“姜奶奶,我和姜小姐就只有周末一起补过几次课,何来的娃娃亲?”
陈楚然是历历在目的。
因为同情,有过几面之缘的姜南烟。就连补课,也只是普通的交流作业问题,大多数时候,都是姜南烟拿着一个小本子,跑到自己面前请教作业。
那个时候还以为这个可怜的小妮子那么用心学习,原来是偷偷暗恋自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