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今天开始,他就是宣传科科长了,他也是一位小领导了,看四合院的那些人还敢不敢看不起他?
砰!
一声门响。
“谁啊?懂不懂礼数,想不想了?”
被打断了美梦的许大茂,抬还没头,就破口大骂道。
“许大茂,跟我去民政局离婚。
楼小娥的声音,让许大茂一愣,抬头看向门口,看到确实是自己两个月没见的妻子,不由地露出了讥讽的笑。
“我还以为是谁呢?原来是你啊!娥子,你确定要跟我离婚。我跟你说,我现在可是宣传科科长了。”
“你跟我离了婚,想要再找一个像我一样年青的干部,回是再也我不着了。你真的确定吗?”
楼小娥翻了个白眼:“没听到我说的吗?跟我去民政局离婚。不就是一个科长,就是局长,我也不稀罕你这不行、还没诚心的人。”
“你说谁不行?”许大茂一个箭步上前,揪住了楼小娥的衣领:“我告诉你,是你不能生。”
“你那什么破检查报告,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造假的。你不就是想将锅甩给我,让我将你当祖宗一样供着?我告诉你,没门。
说到这里,他的脸色突然变的得意起来,放开惶恐的楼小娥,伸手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:“以前我还怕你楼家,现在你楼家要倒了,还以为自己是个千金大小姐呢。”
“你不就是想离婚吗?离就离,我满足你的愿望。”
走了几步,没见到楼小娥跟上,还回头催促道:“走啊!跟上啊!还站在那里干什么?”
“后悔了?告诉你,迟了。”
郑繁逃离了大领导家,也知道自己不过是暂时逃离,要真的是抓他当壮丁,他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不过他这态度摆在这里,所以那些人总会考的。
郑繁骑着自行车,晃悠晃悠地回到四合院,决定放松放松自己,去用收音机听听那外台的娱乐。
却是突然被一个五六岁左右的小孩给拦住了。
郑繁盯着眼前那小孩,经过回忆,似乎也是轧钢厂家属院里的:“是你爸让你找我?”
这小孩的爸是谁?他好像没什么印象啊!
“郑繁,有人让我将这信交给你。”小孩歪头打量过后,确认了眼前之人,扔下了信,跑了。
郑繁:““
满头雾水的他,拆开那信,就往那署名看了看。
楼小娥父亲找我?
还真是奇了!怪了!会是什么事?
只可惜这信中什么都没写,给了张去楼家别墅的路线图,他楼家致。
行吧,去就去,待接上小丽儿再去。
郑繁听了会儿广播,看到时间差不多了,去红星小学接上了郑莉,才晃悠晃悠地朝着楼家过去。
哪知他还没到楼家别墅,就被楼父给拦住了,然后就从草丛里塞了一个大箱子给他。
“郑繁,我听我们那一圈子的人说过,你有很好的藏宝地方。我知道你的规矩,帮着保管收十分之一的物品。这里面有清单,你自己丢着点”
“至于我那家里,你就别去了,乱得很。”
郑繁:“行,我走了。”
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?但可以肯定,楼家别墅肯定是被人给盯上了。
郑繁收起了那大箱子,转头就走。
刚走远了一些,就将大箱子存入了系统空间内。
许大茂与楼小娥去了民政局将婚给离了,可越想还是越不甘心。
虽然说离婚是合他的心意,但这离婚却是楼小娥提出来的,好像他许大茂是楼小娥不要的东西,怎么想怎么都是自己吃亏了。
更气人的事,刚走出民政局,楼小娥还念叨着,这些年他得了什么什么好处,好像他现在这个宣传科科长,都是借着楼家的光,才让他走到这一步似的。
因此,当楼小娥去四合院,搬属于她那些东西之时
许大茂就跑回了轧钢厂,对着保卫科那么一说,然后与保卫科的王科长一起,往上面实名那么一告。
就有那么一行人,跟在许大茂的身后,开始了行动。
许大茂做为楼家的女婿,虽然说他没有插手过楼家的事,但以前楼家谈事之时,也没有特意避着他。
这不,楼家有哪些亲戚、有哪些朋友,哪些与楼家交往比较好的,哪些又比较平淡的,那是一清二楚,而后就搜出了一大堆,本不该那家人的物品,直指向楼家。
四合院
楼小娥才刚将自己的东西整理出来,准备搬上那车。
“楼小娥,楼小娥,你们楼家被封了,你别搬了。你爸妈、你哥全都进去了。”
一位在轧钢厂工作的普通住户,跑了进来喊道。
正在看楼小娥搬家的住户们,一个个都惊呆了,议论了起来
“封了?”
“还进去了?”
“楼家这是犯了什么事了?”
楼小娥手一抖,手上的大包小抱砸在了地上,嘴唇颤抖了半晌,抖着音问:“你、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你爸妈、你哥进去了,你们楼家被封了。你就算回去也没地方住了。”
那人听到这话,不知道是神经大条,还是闲事不够大,还真就一字一句地说了一遍,还说得特别清晰。
扑通!
楼小娥摔倒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