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我错了,但傻柱不理我,我有什么办法。”
秦淮如心中万分懊悔,她又不是郑繁,没有像郑繁那么霍得出去,她凭什么要学郑繁傻柱这些人,发泄心中的不爽啊!
这个世道,什么时候对女人好过了?她又不是不知道,男人能说的话,女人是不可以出口的,怎么就冲动了?
她的脑子,是不是跟傻柱相处多了,也堵塞了?
“秦淮如,今儿我就让你认识认识,团是这个家的?贾氏横眉冷目道。
这边的吵闹,是就引起了傻柱、郑莉、聋老太太的注意。
三人起先是不太注意的,但傻柱看到了贾张氏在撕扯秦淮如,而秦淮如的脸上满是苦相,就坐不住了。
“老太太,小丽,我去那边看看。”傻柱说道。
“傻柱子,人家媳妇间的事,你去能有什么用?”聋老太太不赞同,但看到傻柱的眼神:“算了,我也跟你一起去看看。”
郑莉:“我也去。”
而后三人放着还在蒸的馒头、窝窝头都不管,一窝蜂似的捅向了秦淮如那边。
“怎么回事?一大早上的,闹什么闹?”聋老太太敲着拐杖,道。
贾张氏看了看那拐杖,似乎随时都能打到自己的身上,就放开了秦淮如,退开了一些:“老太太,你来凭凭理
秦淮如做为我儿媳妇,平常看我老了,觉得我帮不上忙,埋怨几句,我也就算了。
“今儿,这小婆娘,竟敢说我是个旧社会的老鸨,将她拿来卖的。你说,这像是人说的话吗?”
“妈,我没这么说。”秦淮如带着哭腔,驳道。
贾张氏:“是没有我说的这么难听,但你说的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聋老太太一听,憋着笑,跟郑莉挤眉弄眼了一番,将心中的笑意忍过去后,才看向贾张氏:“张家丫头,你刚说什么?我听不见。”
秦淮如愣住了,而后很快就知道了,聋老太太这是在帮她,连忙低下了头,委屈巴巴地用衣袖抹着眼泪。
因为,这里的人一多,其他本来不想惹上事的住户们,也往这边来了。
不管怎么说?这些话都是好说不好听。
这时候说的越多,反而对说的人越不利,她只要做足姿态,摆足委屈就行。
要是郑繁在场,绝对会说:啊呀!这就是现场版本的绿茶本茶。
而偏偏当时的人没有这种见识。
只看到了贾张氏的嚣张跋扈,各种难听话喷薄而出,而秦淮如一句话都没能说出口,就被贾张氏压得死死的,受尽了委屈。
人都是同情弱者的,而后一个个的纷纷功解贾张氏,说贾张氏要珍惜,不能将秦淮如这样好的儿媳妇往外推,不能看她好欺负就极尽的欺负
对着秦淮如呢,一个个都是温柔地安慰。
本来还准备着主持公道的聋老太太,英雄救美的傻柱,倒是被人群挤了出去,成为了跟郑莉一样的吃瓜群众
“给,吃的。”
郑莉还有时间,趁着这段时间,拿了几个馒头,往傻柱、聋老太太手中各塞了一个,边吃边看起了闹剧来
大约闹了一个小时,贾张氏结束了单方面的诉苦,但却是诉了个寂寞,心生反而更憋屈了。
此战,秦淮如完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