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不想吗?他努力过有问吗?
他现在这下场,不就是太过于活跃换来的吗?
二大妈看他这个死样子,也不想说了:“光天,你吃过了没?
“没吃。我现在每天忙得要死,哪有吃饭的时间啊?”刘光天回答道。
“妈给你烧去。现在妈就指望着你了。”二大妈说着,就转身去做饭
而刘光天盯了刘海中一会儿,伸手就将刘海中面前的那盘儿花生米给搬到了自己面前来。
阎埠贵转了一大圈,终王是转到了郑繁家里。
傻柱已经做好了饭菜回去,郑繁、郑莉两兄妹正准备着吃饭。
砰砰砰!
“进!”
阎埠贵走进门,一脸堆笑:“下班了啊?”
“有事吗?”郑繁冷淡地问道。
阎埠贵:“话说就过春节了吗?我想开一个全院大会。”
郑繁不解:“你开你的,跟我说什么呀?
阎埠贵闻言,露出个讨好的笑来:“你看这就不对了。这院里就你的官大呀!我不跟你打个招呼,那怎么行?”
“这事我不掺和。”郑繁摇头道。
阎埠贵:“开会这事我来安排,但你也别总什么都不掺和啊!说几句话也在。”
“你看这半年,整个院里安静得都不像样了,一个个都被你给吓得如鹌鹑一样。过年要是也这样,那多没劲?”
郑繁轻笑:“我觉得这样挺好的。少说话、少惹事,自己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,多清静。”
阎埠贵:“这太过清静,都没了生活味了,也不太好吧?
郑繁想了一下道:“那你让我说什么?”
阎埠贵:“随意说两句就成。”比如郑繁你不会翻旧账不会随针人之类的。
但究竟是那胆子不够肥,对上那明明没有什么情绪的冷淡目光,愣是没有将后边的要求说出来
阎埠贵对于自己说着说着,突然歇菜了,也很是懊恼。
明明郑繁还是以前那个郑繁,而且来之前,都已经做好心思准备了的,怎么真见到了面,就说不出口了?
是他这胆子变小了呢,还是郑繁这官当久了,身上有了那种官老爷的气质?
行了!开会的时候,你说一声,我准时参与。说话什么的到时再说郑几决断道。
“得嘞!那不打扰你们了,我走了。”
阎埠贵轻松口气,走出了门。
中院,贾家
棒梗等三孩子,都已经钻了被。
秦淮如则拿着些旧衣服,进行着整改,贾张氏还是日日不变地纳着她的鞋底。
“妈,傻柱说,让你跟棒梗住到雨水那屋去。”秦淮如手上的动作一顿,突然说道。
贾张氏:“不去。住人家的房子,寄人篱下的,说话都不硬气。”
秦淮如:“妈,这日子照您说的这么过,什么时候是个头啊?”
贾张氏:“熬呗!等棒梗长大了,好日子就来了。淮如,你将心收一收,棒梗都已经十多岁了不了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