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如闻言,楚楚可怜地看向郑繁:“对不起,郑繁。我知道这一句对不起太过于微弱,但我什么都没有,只能说这句话。”
郑繁瞟了秦淮如一眼,对于她那模样,没有一丝心软:“知道”对不起”这话没什么用,那就别说了。你说你自己什么都没有,我却是不敢赞同。”
“你这有手有脚的,真有心,能做的事,可就多了。”
秦淮如目光一闪:“那你想让我怎么做?就、就这么找傻柱去领证吗?现在、现在这.”五四七”过年的,民政局的人也放
郑繁揉了揉太阳穴。
这一点他竟然没有考虑到,草率了!
不过傻柱、秦淮如这两人也真是的,什么时候不好闹开,偏偏要在大过年的闹开?是不是放假了,不需要上班,太闲了啊?
“总之,你是绝对不能退缩的。你退了,就是对不起傻柱,对不起我们这些热心的人。”
秦淮如连连点头:“我知道了!可我不知道怎么办?我婆婆她连灵堂都摆出来了,她是打定了主意要阻止到底的。
易中海脑子一转,出声道:“郑繁,你是不是又有主意了?是不是要我们配合?你说”
郑繁:“你们说,我们从棒梗那里入手,怎么样?”
“贾张氏摆灵堂,知道先将棒梗三个孩子,赶去同学家做作业。这一方面是拿孩子在威胁秦淮如,另一方面她也有不想棒梗他们插手的原因。”
秦淮如皱眉:“郑繁,你想错了。我婆婆她早在孩子们身上入手了。她对他们说,我与傻柱会有孩子,会不要他们。我与傻柱结婚后,不是多了一个爹,而是亲娘变后娘,再也不要他们。”
‘要不是槐花存不住话,我还不知道这一点呢。”
“不像样,太不像样了。怎么能这么伤害孩子们呢?”易中海怒吼道。
聋老太太也自那些硬纸板上抬起头来,黑着脸问:“淮如,你婆婆她真这么说?”
秦淮如点头:“对,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慌。我婆婆她真会伤害孩子们的,不是说笑的。”
“这死丫头片子,看我怎么收拾她?”
聋老太太猛地起身,敲着拐杖道:“他一大爷,拼我去中院。今儿我就让她着着我这老祖宗的威风。”
易中海上前,轻拍着聋老太太的后背:“别气。老太太,您不能气啊!”
聋老太太深吸了口气:“对,我不能气。我还要留着这一身,给我孙子撑腰呢。敢这么说我孙子,将柱子当什么了?”
“不行!我气不过!不管淮如与柱子的事成不成,死丫头片子都给我滚回乡下去。”
“看她教的都是什么东西?好好的孩子,也要被她给教坏掉了。”
易中海:“老太太,老太太,不能气,不能气啊!贾张氏是不像样,但也不能将她轰回乡下去啊!”
“这都过年了,贾张氏却是被赶回了乡下,您让其他人怎么看淮如啊?那不就是让人戳着她的脊梁骨骂吗?”
“这、这不就成淮如要找男人,与婆婆闹翻,连家都不给婆婆待了吗?”
“那不孝的帽子,就要在淮如的头上压实了。”
“这么做,对柱子的名声也不好,而且你让棒梗三孩子怎么想他们的妈?怎么想柱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