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生之律,乐其富贵,积财在前,享受在后。别人之钱财,不可起贪念。自己之财富,勿要与他人。啊~”
阎解旷:“对了,咱老妈也说过:自己的钱自己花;自己种的苦果,那得自己吃;要想有好生活啊,那就得自己拼了命地干;
躺在家里面,天上是不会掉馅饼。
站起来的阎埠贵、三大妈两人,无力地坐了回去。
这些话,确实是他们两人说的。
当初这二儿子、三儿子、小闺女,他们不想干养着,也说了不少难听的话
阎解娣:“废什么话!赶紧拆。”
“拆拆拆。”
“阎解放,阎解旷,阎解娣!”阎解成怒吼道:“你们还认不认我这个大哥了?”
阎埠贵一惊,面色难看地看向兄妹四人。
阎解放、阎解旷、阎娣三人停下手,缓缓地转过头来。
“认。”阎解旷微微一笑,将要拆的工具锤子晃了晃,道:“等我们搭起了地震棚,回来我就认你们。拆。”
“拆!拆拆!”
“拆!拆呀!拆!”
“这木头是我们家的。”有人说道。
阎解娣:“你家的你拿走。”
“这是我家的木头。”
“太不讲理了。”
“三大爷,您也不说说。”
阎解放几人那是连工具都准备好了,带来的人又都是身强体壮的年青人,且有血性。
四合院内的人除了护着自家的木头外,也就嘴上说说,或者是想让阎埠贵管一管自家的孩子,自然不是阎解放这帮人的对手。
前院的地震棚在阎解放这帮人手中,缓慢地解体。
前院吵吵闹闹之中,中院却是开始吃起午饭。
“我说柱子,这熬白菜,别人怎么就做不出来这味呢?”易中海喝着汤就窝窝头,夸赞道
“那当然。咱是谁呀?”傻柱得瑟道:“怎么样?您的任务完成了吧?大伙儿吃上热的了吧?对不对?
“对!”
“这时候吃上这相,知足吧!”
“诶!”
突然
槐花一转头,看到那中院与前院相连的门口,阎埠贵搬着电视机,后边不少人卷着铺盖,一幅狼狈的样子:“他们这是干嘛了
傻柱听到这话,自碗中抬起头,一脸惊奇:“啊?三大爷这会儿,怎么还搬着了?
易中海:“嘿,老阎,这是怎么回事?”
阎埠贵摇了摇头:“说不出口。
“不是,怎么着?都到这时候,您还护犊子呢。
“一大爷,您知道怎么回事吗?刚才三大爷家那二小子阎解放,领着他媳妇、弟弟、妹妹、妹夫这一大堆的人,到前面什么话都没说,把地震棚的木头全都拆走了。”
易中海:“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?人家说了,这木头是人家的,人想拆就拆,想拿就拿,拦都拦不住。”
“这也忒不像话了。”一大妈说道。
“是啊!”
傻柱:“太像话了。三大爷,这就是您自个儿带出来的徒弟。您瞧见没有,您这人民教师当的,太伟大了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