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全都挤在了中院的地震棚之下。
这么多人,挤是挤下了,那是坐着,想要躺下睡觉休息,根本就不可能。
个个的人虽然是顺从了易中海的安排,心里还是难免有着些怨言的,凭什么易中海做好事,而他们要跟着受苦?
凭什么他们讲良心的要受苦,不讲道德的,能享受?
凭什么平常懒惰的,不收集木头的,可以跟着他们受福乙?
秦淮如坐在角落里,脸上还挂着泪珠。
“妈,你别生气了。”槐花说道。
“我不是生气。”秦淮如无力道:“妈啊!可能走错路了。
傻柱回头看了看秦淮如,端起了面前的酒杯,一口扫光
关于棒梗的事,他是再也不想管了,不管棒梗是好是坏,或者是做了什么错事,再或者是伤了秦淮如的心,他都不想管。
经过上一回的事,已经足他清楚。
他啊!就是一个外人,养他们再多年,后爸就是后爸,变不成亲爸。
阎埠贵回头看了看,也叹着气道:“我错了!可我想不明白哪错了啊?
易中海:“我不是说你怎么教育子女的问题。就你那儿子,他再大的胆,也不该拆这地震棚子。
阎埠贵:“那是!咱们仨大爷,往院里一待,说句话,谁敢诈刺?”
“您可拉倒吧!”傻柱嗤笑道:“这都要怪您自个儿。咱们院里这样,还不是您先跟一大爷离心离德的?”
为了郑繁那一点好处,那是处处跟一大爷做对,害得一大爷都在院里没有了威信
呵!不是一直跟着郑繁走的吗?怎么半途又不听了?
现在人家翻脸不认人了,又来找他们来了。
易中海:“一个家庭啊!得互相爱护,得互相支持。这一个大院啊,得懂得尊老爱幼,互相帮助,再大的地震也扛得过去。这不能窝里返啊!”
他们大院本来有一个许大茂的坏分子,就已经够倒霉了,还出了一个位高权重的,点都不懂得团结发爱的郑繁。
像现在这样各自为政,他一点都不觉得惊讶。
不过现在这形势又变了,郑繁是有权有势,却是不能像以前一样随意抓人了,这思想还是得重新抓回来。
趁着现在这时机,趁着阎埠贵落了难,正好将人给重新说通
他们任大爷再一次联合看一看,能不能将这四合院的权,重新抓回来。
“一大爷说的对。我敬你一杯。”傻柱说着,匝易臣海留起了酒杯。
易中海:“别了,给你们三大爷喝吧!你们三大爷儿子给他折腾得够呛了,不易!”
“您压压惊。”
傻柱又将酒杯塞到了阎埠贵手中。
阎埠贵涎着脸接过。
前院
阎埠贵看着狼藉的现场,痛惜地拿起地上的一茶壶抚摸着。
“我跟你说,你不如我。”刘海中看着他那样子,一脸深沉地教训道:“他们敢,我揍不死他们。”
阎埠贵抬头,轻笑:“老刘啊!我跟你说啊!你还真不如我。”
刘海中一听,到眼看向阎埠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