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对于四合院里的人来说,却是从来没有人见到这么拿钱的,一个个皆睁大了眼睛,看着郑繁在那里一张一张地数了钱,放在了一个箱子里
易中海:“.”
这、这箱子哪里来的?
郑繁放完钱,目光转向了易中海:“一大爷,您做为咱们院最敬重的长辈,以前还是身为八级钳工的光荣工人,不知您会贡献多少给咱们的唐镇同胞们?”
“对,一大爷最为善心了。”人群中某个住户大喊道。
“一大爷,咱们院可看您的了!”
“一大爷...”
易中海在一帮人的呼喊(挤兑)之下,满脸无奈地开口道:“对不住了,我先前也以为这只是个关于捐款的全院大会,没料到要捐款,并没有做准备。”
“没事的,一大爷,我们相信您的人品。您报一下数,等下让一大妈回去拿就好了。”
“对对,我们相信您。”
易中海想了一下道:“我已退休八年,并没有郑繁家有钱,最多只能出五百元了。
做为八级钳工,每月的工资高达99元。
虽说近八年没有了那么多钱,但每月也有退休工资可拿,再加上他们老俩口花费不多,说家里没钱,计没人信郑繁出到了一千元,他就减少个一半吧!再少,估计就被人说了。3.2
“好!一大爷仗义。”
“五百元啊!只有郑繁的一半,有点少呢!”
“哎呀!说什么呢?这可都是一大爷的养老钱,能出这么多不错了。他一个退休工人,可赚不了钱,出一点就少一点。”
“也是!五百元不少了。”
虽说见易中海大出血很高兴,但易中海出钱多了,他们这些人出钱少了,那不就是丢大脸了?
“好,一大爷捐款五百。”郑繁冲后边的街道办居委会的宣传人员道:“张大娘,您记一下。”
说完,他看向了刘海中:“二大爷,您是咱们院的二号人物,轮到您了。”
“嗯,咳!”刘海中清咳了一声,走上了台:“我虽身为院内的二大爷,但身家实在比不上郑繁与老易,只能出上一百元,廖表一下心意。接下来由我们的三大爷阎埠贵捐款。”
一百块啊!那可是好大的一笔钱,都能供他们吃喝上一年了,竟然就这么没了。
老易这个混蛋,自己胡乱发善心就算了,干嘛要拉上他们整个院的人?
郑繁这个臭小子也不是个好东西,请什么记者?
记者能是胡乱请的吗?
虽说上报纸,他们红星四合院成为新闻上的热点,是一件好事,回可是一百块啊不是一块、因块?
阎埠贵上了台,说了二十之数,就急匆匆地下了台,连平常会掉几句的书袋都没掉,从那颤抖的手,以及那强制微笑的脸,皆可看出他此时心痛得要死
“三位大爷都捐过了啊!那我许大茂来说上几句”
许大茂施施然地上台,洋洋洒洒27地说了一大篇,感念了这个,感念了那个,有没有感动别人不知道,但自己却是感动得不行,连眼眶都红了。
不过许大茂捐了三百元,也值得众人听那废话半天了。
许大茂之后,有些人意思意思地讲几句,看些人将钱扔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