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、一大妈两人边往回走,忍不住嘀上了。
“这么一对比啊!还是老阎家好一点,没有闹腾起来。”一大妈说道。
四合院刚整修好之时,阎解放几个就已经知道了,也就冲着阎解成说了几句酸话,并没有惹什么事儿来。
易中海笑:“他家闹腾什么?他们的家风就是算计。谁把谁算计了,吃亏的那一方,下一次再算计回来。”
大妈:“咱俩呀!这是没孩子,不过咱要有孩子,也不能像他们那样.」。”
易中海:“那你得分谁!你看人秦淮如,把三个孩子带得有有程的。”
一大妈:“没错。你看那小当啊!那说话,可懂事了。要跟你说话总把你给逗乐了。”
可不像后院那郑莉,没事学她哥,总扎人心窝子。
她倒要看看,一直说着教育孩子的郑繁,待以后见到郑莉嫁不出去了,还能不能那么得瑟?
“那小槐花,不吱声是不吱声,真要说起话来,句句在理上。
“就是那个棒梗,这孩子有点那了。”
易中海:“有情有原,男孩子嘛!成熟得晚。话这么说吧!在这个院子里,能给咱们养老送终的,还得是柱子与淮如
这话的意思是,就算是对棒梗有什么不好的想法,也要看在那两人的面子上,使劲儿夸,而不该说不好。
一大妈:“这话可不是你说的,是人聋老太太说的。不过这丧气话还别说了,咱们多锻炼身体,没毛病,准没错。”
发生了刘海中磕破头的事情,刘光天、刘光福两人打的如意算盘,即是并没有就此打。
反而趁着刘海中住院这光景,直接住了进去。
家里的锅灶之类的,搬到了那门外,老两口的东西弄到了那吃饭的房间。
那比较大的卧室,就一家一半。
虽然是挤了一点,但至少是有了一个落脚的地方了。
而医院,他们是一个面都没露。
傻柱看不过去,念叨了几声,又是忙进忙出。
在遇到易中海老两口之时,心有所感,就又充大方地给了一大妈二十块钱
秦淮如尾随着傻柱,进了房间,双手怀抱:“傻柱,你的积蓄该是花光了吧?又是给医药费,又是给一大妈二十块钱的”
“干嘛?你还反对?”傻柱转头,反问道。
“我是那样的人吗?不过你以后干这种事,不能背着我,弄得我多抠门似的。我是想问问你,身上还有钱没,别打肿脸充胖子
什么都不说秦淮如似娇似真道。
工资都由着她代领了,卖房子的钱也被她给没收了,平常就那么点钱零用,她就奇怪着他哪来的钱?
正好可以趁此机会审问审问!
傻柱笑了起来:“小意思!这算什么呀?实话告诉你,我有钱。”
“外快呀!”秦淮如说道。
傻柱对上秦淮如的目光,心中升起一丝不妙,嘴上还是忍不住得瑟道:”我那外快比工资了。
“你想咱们厂有多少人啊?一个月婚丧嫁娶好几回呢?他能迈过我去吗?
秦淮如沉下了脸来:“为什么不老实交代?”
“啧!你这不是没问我吗?你一问,我不就什么都说了吗?”傻柱嬉皮笑脸道
秦淮如:““「还有多少?上交。”
“行行,拿走!我还真不在乎!”傻柱说看,将钱全都搜了出来,塞在了淮如手中。
不过,你说的啊!一大爷、一大妈就像是我的亲爸亲妈,你可不能阻止我尽孝,还有街坊遇到了难处,你
秦淮如:“停!是我说的。你做好事,我什么时候说过多话啊!”
后院,许大茂家
下班后的棒梗,不想掺和他妈审问傻柱的事,就来到了这后院,正好就看到了许大茂在切着白菜,[准备看做晚餐。
“小姨夫,你怎么自己切上了?”棒梗连忙迎上前道。
许大茂:“没辙啊!一到冬天,你小姨这班比谁都忙,你忘记她干嘛的了?
“煤球厂的!得嘞!我给你做饭。”棒梗说道。
“来!”
许大茂一听,当即就退后一步,让开位置,给了棒梗动手。
(赵了的)棒梗刚接了手,切了菜。
许大茂一坐定,就开始算起了账来:“哎!棒梗啊!上回我让你去农村放电影,他们没给你钱吗判?
棒梗手下动作一顿,微微抬头打量许大茂的神色,以确定这是许大茂是在诈他,还是单纯的询问,口中却是并没有迟疑地回道:“没有啊!”
许大茂打量了棒梗一会儿,心中起了怀疑:“不对呀!应该给的呀!”
沉吟了片刻,许大茂再次开口道:“记着啊!下回不论我让你上哪儿,他们要不给钱,你就要,必须给,听到没有?”
刚切了几刀菜的棒梗,再次抬起了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