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吃我的吧,你那果子不知道能不能吃。”
景一鸣掏出能量棒递给谭筱荷一根。
能量棒是压缩饼干的进阶版,不光充饥效果好,营养价值也比压缩饼干强上不少,只是口感确实不怎么样。
谭筱荷好奇的接过能量棒,学着景一鸣的样子打开了外边包装,轻轻的咬了一小口能量棒。
吃饭的工夫,逐渐熟悉的两人聊了起来,他们都对对方充满了好奇。
“谭姑娘,你怎么独身一人走到深山老林里去了?”
先打开话匣子的是景一鸣。
“我家里出现了变故,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了,所以我要到临东城去投靠亲戚。”
说到这里,谭筱荷使劲吸了下鼻子,才忍住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“谁知道半路上被人偷了盘缠,我饿的没办法了,所以才到山上摘些果子。”
“哪成想越走越深,半山腰还碰到了大雨,后来就...”
后边的事情景一鸣已经知道,谭筱荷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“你是从家里一路‘走’过来的?”
景一鸣特意在“走”字上加了重音。
“是啊,我家里的财产都被抄没,马车也被拿去冲抵了,只能是走过来了。”
谭筱荷很好奇他为什么这么问。
“你们这里有飞机和火车吗?”
景一鸣对自己的认知产生了动摇。
在原来的认知里飞机和火车已经是普通的东西,只是他现在已经有所怀疑了。
“什么是飞机和火车?吃的东西吗?”
谭筱荷的反问证明了景一鸣的猜想。
“不是,嗯,没什么了。”
景一鸣本来还有很多想问的,现在反倒不知道问什么了。
“景大哥是哪里人啊?怎么会来到这里的?”
“而且那个山洞我仔细看过,当时并没有人,你是藏在哪里了吗?”
谭筱荷的问题更多,现在一股脑都问了出来。
“我是哪里人?”
景一鸣自嘲的笑了一下。
“我是C国菏东省的人,你应该没听说过吧?”
谭筱荷摇了摇头。
“我听说西边和东边很远很远的地方,有些胡人和洋人的国家,你是来自那里吗?”
景一鸣同样摇了摇头。
“可能比那个还要远。”
现在的情况,景一鸣也不确定了。
“我是跟朋友一起出来户外活动。”
景一鸣怕她不知道什么是“户外活动”,于是改了个词汇。
“也就是一起出来爬山,结果也是碰到了大雨才到山洞去避雨的。”
“可是我到山洞的时候,里边一个人都没有。”
谭筱荷非常肯定的说。
“当时我到山洞里边寻找生火的材料,不小心跌入到一个小洞,可能那时候我刚好在小洞里边吧。”
“等等!”
景一鸣忽然灵光一闪。
“自从从那个小洞出来以后,才发生的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,难道是跟小洞有关?”
“明天要找个时间回去看一下。”
“你的朋友呢?”
谭筱荷想起景一鸣在山洞里的表现,这才知道他是在找人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话题说到这里,两人已经聊不下去了。
他们彼此都感觉跟对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很多话题根本就接不上,场面一时有些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