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文士有些担忧的说道。
“有师父坐镇临东,料无大碍。”
唐彧卿似乎对中年文士很有信心。
“这一届的三国竞弈在我南金举办,前两日我刚收到协会通传,近期便要动身到总会去,所以我才有此顾虑。”
中年文士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。
唐彧卿皱了皱眉头。
“竞弈不是还有些时日吗?怎么这么早就通传师父?”
“这个通传里没有明说,想必是我以前参与过三国竞弈,所以这次喊我去协助一下,毕竟总会很重视这次竞弈。”
“这届竞弈,师父和殷离墨都有希望成为高等棋师,总会重视也是正常的。”
唐彧卿提到殷离墨的名字,明显有些不服气。
中年文士显然也看了出来。
“殷离墨与你年龄相当,但棋艺确实在你之上,你还需多加磨炼才是。”
“谨遵师父教诲。”
唐彧卿瞬间恢复了往日云淡风轻的样子。
“只是我这一走,那人若来了的话,却有些麻烦了。”
中年文士手指点着桌面,似乎在思索对策。
唐彧卿苦笑一声。
“现在的情形,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”
“那个景一鸣,棋艺怎么样?”
中年文士没有想到更好的对策,便将话题转移到了景一鸣的身上。
“很强,至少中等棋师水平。”
唐彧卿想起今天跟景一鸣弈棋时的无力感,由衷的说道。
“哦?他前两日的表现是为何?”
中年文士没有质疑唐彧卿的话。
他知道自己的徒弟性格谨慎,说出来的话必定有据可依。
“据我了解,他应当只是急需用钱。”
唐彧卿自从听了公裁说过景一鸣的情况,便安排人对景一鸣探查了一番。
其实景一鸣早就知道近期一直有人在跟着他们,只是他以为是玉哥儿安排的人。
他并未多加理会,只是用“千里眼”时刻探查情况。
当然,如果真把他惹急了,他也不介意让“玉哥儿”变成“死哥儿”。
“弈馆刚好缺个坐馆军棋室的高手,只是不知这景一鸣是否能为我所用?”
中年文士起了爱才之心。
“彧卿也正有此意。”
唐彧卿与景一鸣对弈之后,便存了此等心思,只是还是要跟师父商量一下。
“高手自有傲气,你还是亲自登门拜访比较稳妥。”
“怕是不行,这人现在住在城郊的一处破庙。”
唐彧卿笑着说道。
“不过师父不用担心,此事我自会办妥。”
中年文士点了点头。
他对这个徒弟的处事能力还是放心的。
“如果景一鸣当真可堪大用,此次三国竞弈倒是可以把他带上,能见见世面也是好的。”
“彧卿懂得。”
师徒二人商议完毕,唐彧卿拜别而去。
中年文士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。
“三国竞弈,还真让人期待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