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荷儿,不要后悔对任何一个人好,哪怕是看错人,哪怕是被辜负,哪怕是撞南墙。”
“因为你对他好,不代表他有多好,只是因为你很好。”
谭筱荷在他怀中点了点头,轻声说道:
“我懂得了,鸣哥哥。”
景一鸣揉了揉她的脑袋,说道:
“好了,别想这些了。咱们还有些时日才离开皇城,鸣哥哥会跟你一起找小弟的。到时候碰到你二娘,我就跟她说......”
景一鸣没有继续说下去,谭筱荷忍不住问道:
“你要说什么呀,鸣哥哥。”
景一鸣笑着说道:
“我的荷儿才不是什么扫把星,而是福星,保佑我成为了棋圣。”
谭筱荷将头埋在他的胸前,说道:
“鸣哥哥,你真好。”
两人正在你侬我侬之际,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“景棋圣可在家?”
说话之人正是久未露面的唐彧卿。
景一鸣虽然恼怒他来的不是时候,但还是不得不笑脸相迎。
开门迎去,才发现除了唐彧卿,还有一同前来的季修染,景一鸣连忙将两人迎入房中。
“唐兄休要打趣与我,在下可不是棋圣。”
唐彧卿和季修染都笑了起来。
“景兄不要谦虚,瞿修寒已是你手下败将,景棋圣可谓是实至名归。”
景一鸣又是一番客套。
两人此次前来并无要紧之事,除了恭喜景一鸣之外,也侧面打听了下他以后的打算。
待听到景一鸣还是会回到临东城,两人心下大喜,闲聊一会便高兴的离开了。
待他们走后,景一鸣本以为会轻省一会,谁知整个下午家里的访客一直络绎不绝。
这些访客都是南金的棋师。
自从得知景一鸣战胜了瞿修寒,这些棋师就想着与景一鸣攀上些许关系。
最不济也能见见棋圣本人,以后再跟别人聊天时,也有些过人的谈资。
同为南金棋师,景一鸣不好拒绝,只能一一应对。
及至后来,景一鸣假笑的脸都要抽筋了。
等送走最后一位访客,都已是深夜。
景一鸣与谭筱荷劳累一天,当下便早早休息了。
第二天刚起床,景一鸣怕再有访客,便早早的拉着谭筱荷离开了总会。
“鸣哥哥,我们去哪里呀?”
谭筱荷还有些睡眼惺忪,景一鸣拉着她的手边走便说:
“去找你小弟啊,昨天答应过你的。”
谭筱荷闻言睡意顿时全消,脚下紧走几步在前边带起路来。
谁知两人刚拐入一处巷道,便看到前方有三名黑色劲装大汉拦住了去路。
景一鸣不想惹事,刚想往回走,便看到后边也有人堵了起来。
他打量了几人一眼,发现都是生面孔。
自己在皇城得罪的人只有陈浩轩、殷墨离,想必这些人都是两人找来对付自己的。
景一鸣警惕的看着几人,准备待几人动手时便痛下杀手。
谁知几人只是将两人堵在路中央,却并未有进一步的行动。
此时前方黑衣人旁边的马车上走下一名锦衣中年人,看面相十分陌生。
只见他笑呵呵的看着景一鸣两人,拱手行了一礼。
“在下向景棋圣、谭姑娘问安,我家老爷想请景棋圣一叙,麻烦景棋圣跟在下走一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