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一鸣挠了挠头。
“‘企划书’就是企业项目计划书。”
“企业?项目?计划书?”
祁胖子来了个一连三问,这些名词他还是第一次听说。
景一鸣知道解释起来会很麻烦,索性不再解释:
“祁兄还是看看里边的内容吧。”
祁胖子依言翻开折子。
里边的内容就好理解的多,遇到不懂的地方便由景一鸣进行解释。
越翻到后边,祁胖子越是惊讶。
直至将企划书看完,祁胖子仍是沉浸在震惊当中。
“这个是你想出来的?”
祁胖子拿着折子左右打量了下景一鸣。
“小弟不才,若有不足之处还请祁兄指教。”
“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一手。”
“建议我倒没有,不过有了这东西,我倒是对说服老爷子多了几分信心。”
祁胖子将纸折子塞进袖口。
“事不宜迟,我这便去找老爷子,你且候着我的消息吧。”
说完,起身便要离去。
刚走两步,祁胖子似乎想起了什么,转身向景一鸣问道:
“刚才的问题,你还没告诉我答案。”
景一鸣微一错愕,这才想起他指的是什么。
“我之所以用小五,其实很简单,那就是——永远不要低估一个想要活下去的人。”
祁胖子意味深长的看了景一鸣一眼。
“有意思,有意思......”
待祁胖子离去,景一鸣待着也是百无聊赖,于是便回到了店中。
此次租赁空地的事情虽然出现了波折,可是谁又能说不是一次机会呢?
他的企划书做的十分用心。
以他现代人的眼光来看,临东城简直遍地都是商机,所以企划书里的规划对任何人都很有吸引力。
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准备好说辞,以面对祁远山。
若当真能将祁家拉拢进来,无疑是自己的一大助力,自己的发展也能少走不少弯路。
一念至此,景一鸣便每日里等着祁胖子的消息。
可谁知一连三日,祁胖子那边犹如泥牛入海一般,一点消息都没有。
景一鸣心里犯起了嘀咕。
难道是祁远山并未看上自己的企划书?
后来他实在是耐不住性子,便到弈馆去寻那祁胖子,准备问个究竟出来。
谁知,那祁胖子也如人间蒸发了一般,几日都未在弈馆出现。
又过了三日,景一鸣等的心焦,甚至产生了亲自去祁府的打算。
可是毕竟与礼数不合,景一鸣又怕祁远山看轻了自己,于是便只能按下了这个念头。
第七日头里,景一鸣无所事事的坐在铺子前边,时不时的便往来路看上一眼。
可是每看一眼,心里的失望便又多了一分。
最后实在等的不耐烦了,索性来到后边空地看钟阿四带着保安部操练。
与他一样无精打采的还有一只在空地上晒太阳的獒犬。
这獒犬体型颇大,除了眉心、四爪生有金毛,其余部位皆是黑色,生的极为不凡,即便连景一鸣也说不出它是什么品种。
可惜美中不足的是,这獒犬一条腿受了伤,走起路来一瘸一拐,这才被瘸子曹收留了下来。
为此,钟阿四每次见到瘸子曹总是打趣“瘸子曹玩三爪狗,什么人养什么狗。”
说来这獒犬也是生猛。
初一来到时,除了瘸子曹和为它治伤的吴百用以外,任谁都不能近身,其中尤以钟阿四最甚。
待到后来待的久了,这獒犬这才温顺了不少,可是对待众人依然是爱答不理的模样。
“来!金乌,到我这里吃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