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拙劣的借口,朝廷不可能看不出来啊。”
顾青鸾不厌其烦的解释道:
“借口确实拙劣,不过朝廷若不想跟祁家闹翻,也不得不认。”
玉哥儿思索片刻,最后不得不承认父亲说的有道理。
“方才父亲大人说玉儿说错了两点,那另外一点是什么?”
“这第二点,便是你小看了那景一鸣。”
说到这里,顾青鸾看了眼玉哥儿的表情。
“你莫要不服气。”
“为父且问你,王总管和一众护院,以及那水蚂蟥之死,是不是都和此人有关?”
玉哥儿见顾青鸾提起此事,顿时一阵心虚。
待看到顾青鸾面色如常,这才战战兢兢的说道:
“应当都是此人所为。”
“此人能神不知鬼不觉间将水蚂蟥击杀,且不漏任何蛛丝马迹的嫁祸于你,岂能是一般人所为?”
“更让为父想不明白的是,王总管几人死的也太过蹊跷。”
“若当真是此人所为,其手段当真是匪夷所思。”
“此人手段诡秘,下手又狠辣无比。”
“他若想杀你,想必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。”
“所以这段时日,为父才一直将你关在家中。”
听闻此言,玉哥儿因被禁足而带来的委屈顿时烟消云散。
“玉儿不孝,累父亲大人费心了。”
顾青鸾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语重心长的说道:
“玉儿,你自小便聪颖过人,可是性子太过轻浮。”
“若是能沉下心来打磨一番,未来的成就定会在为父之上。”
玉哥儿叩头说道:
“玉儿谨记父亲大人教诲。”
顾青鸾待玉哥儿重新坐定,便继续说道:
“说来,此人能胜了瞿修寒和慕浩然,应当不是无名之辈才是。”
“可是为父多方打探,竟对此人来历一无所知。”
“哦?”
除了祁远山,玉哥儿还是第一次见到父亲对一个人这么重视。
“竟连父亲大人都打探不出吗?”
顾青鸾摇了摇头,说道:
“为父不仅打探了景一鸣的来历,包括他身边之人也都打探个遍,总算是有所收获。”
“身边之人?”
“不错,你可知他娘子的来历?”
“这个......”
玉哥儿脸上有些尴尬。
他之前一直垂涎谭筱荷的身子,只当她也是与景一鸣一般的破落户,哪里想过费心打探她的来历。
顾青鸾看他的表情,便猜出了个大概。
“那谭筱荷的父亲是谭长林。”
“谭长林?”
玉哥儿感觉这个名字有些熟悉,却又一时想不起来。
“不错,便是以前的丝绸皇商——谭长林!”
玉哥儿猛地惊醒了过来。
“竟然是他!”
顾青鸾冷眼瞥了下玉哥儿。
“还好谭长林已经倒台,不然若他想要弄死你,不比捏死一只蚂蚁困难。”
“日后无论是敌人还是朋友,切记第一要务便是了解对方的底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