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一鸣打了赏钱,而后问道:
“在下这里也有首词,不知宜兰姑娘可否看下?”
“哦?”
宜兰姑娘来了兴趣。
“景公子的大作,奴家自然是求之不得。”
祁胖子等人也是好奇的看着景一鸣,不知他又要搞什么名堂。
景一鸣也不解释,只是大声唤道:
“笔墨纸砚侍候!”
青楼内多有挥毫泼墨者,是以并不缺这些,不消片刻便准备妥当。
景一鸣大袖一挥,手下笔走龙蛇,片刻功夫一首词便跃然纸上。
宜兰姑娘跟着景一鸣的书写,口中轻轻念诵道:
“明月几时有,把酒问青天。不知天上宫阙,今夕是何年,我欲乘风归去,又恐琼楼玉宇,高处不胜寒。起舞弄清影,何似在人间。”
“转朱阁,低绮户,照无眠。不应有恨,何事长向别时圆,人有悲欢离合,月有阴晴圆缺,此事古难全。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。”
这首词是苏轼的《水调歌头·中秋》,无论是词本身,还是意境,都是绝佳。
众人听完宜兰姑娘的吟咏,一时间竟都呆住了。
谭筱荷还要好一些,毕竟以前她就听过景一鸣的《秋江花月夜》,可是其余众人哪里知道景一鸣还有这种才学?
祁胖子虽是纨绔,可毕竟有些家学底子,自然是能听出景一鸣这首词的个中滋味。
而吴百用也是富有才学,对这首词的认知,只怕在场之人无人能出其右。
“好小子,你还有这一手,哥哥还真是小看你了!”
祁胖子拍着景一鸣的肩膀,差点将景一鸣拍了个趔趄。
“啧啧啧,掌柜的今日当真让老夫开了眼。老夫往日也自负有些才学,可是跟掌柜的一比,当真如粪土一般。”
景一鸣被众人一阵夸耀,顿时有些不好意思。
待他谦虚一番过后,便问宜兰姑娘道:
“宜兰姑娘,在下这首词如何?”
宜兰姑娘对诗词文章亦有所学,自然是一眼便看出了这首词的妙处。
“景公子这首词真是妙极,奴家所见所学之中,景公子的这首词当为第一!”
景一鸣并未多加理会她的赞誉之词,而是继续问道:
“若将此词交于姑娘,多久能够编排完成?”
宜兰姑娘思索片刻,而后摇摇头说道:
“景公子这首词太过完美,奴家不知道何种曲子才能配上景公子的词。”
“编曲不需宜兰姑娘操心,在下已然完成。若只是编舞,大概需要多少时日?”
还好现代人已将这首词编了曲子,景一鸣拿来便能用。
众人闻言又是一惊,词曲同等重要,有方才的词珠玉在前,不知景一鸣的曲又会怎么样?
若曲子差了,不光不能为词增色,反倒会起反作用。
宜兰惊愕的打量了景一鸣两眼,随后说道:
“若只编舞,时间上自然会短上不少。只是奴家说不得准,只怕还是要问过妈妈才知道。”
景一鸣知道她所说也是实情。
歌舞编排除了需要时间,还需要大量人力物力,宜兰虽是凤仪楼的头牌,却也没有这么大的权限。
“景公子稍等,奴家这便去请妈妈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