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说话怎么就没个把门的,什么都往外说!”
景一鸣这才恍然,听到“崔妈妈”这样的称呼,祁夫人自然知道是什么样的所在。
而祁胖子是什么样的人,祁夫人自然也是一清二楚。
都说物以类聚、人以群分,祁胖子、景一鸣一丘之貉,在祁夫人心里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“奶奶的,今日回去免不得又要吃些苦头了。”
看到祁胖子哭丧脸的样子,景一鸣啧啧叹息道:
“没想到祁兄竟如此惧内。”
“你小子懂什么?!”
祁胖子猛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若是见了我那些个内兄、内弟,不把你吓尿裤子,算你拉的干净。”
原来,这祁夫人母家是别府另一世家。
祁夫人母家本是行伍传家,出来过不少功勋卓着的武将。
后因被朝廷猜忌,这才断了传承,从此再无行伍之人。
可祖传的武艺却没有断,祁夫人之兄弟个个膀大腰圆、武艺高强,不由得祁胖子不害怕。
“崔妈妈她们怎么还不来,该不会不来了吧?”
景一鸣懒得管祁胖子的家事,凤仪楼众人迟迟未到,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?
祁胖子冷哼一声。
“嘿嘿,她们三家什么都要争个长短,生怕来得早了失了身份。”
“现下还在暖场,她们登台时间还早。”
“等着吧,今日之事当紧的很,她们不会不来的。”
景一鸣闻言,这才知道竟还有此一遭,登时便放下心来。
忽然,他又像想起什么似的,向祁胖子说道:
“方才我看到玉哥儿也来了此地。”
“这有何奇怪?今日如此热闹,他不来才真是怪了。”
“那个......”
景一鸣略一斟酌。
“他不会纠缠宜兰姑娘吧。”
今天的主角便是宜兰姑娘,景一鸣可不想见她出什么意外。
“放心!他不会纠缠宜兰的。”
祁胖子胸有成竹的说道:
“崔妈妈也颇有背景。而且......”
说到此处,祁胖子面色有些古怪,没有再继续说下去。
“而且什么?”
景一鸣见他没了下文,忍不住问道。
“而且这玉哥儿的癖好略有不同。”
“哦?”
景一鸣前边虽与玉哥儿交恶,可若论对他的了解,还是比不了祁胖子。
“什么癖好?”
“这玉哥儿只好人妇,所以......”
祁胖子不怀好意的朝谭筱荷看了一眼,景一鸣脸色顿时铁青一片。
“他娘的,还真是个变态!”
两人正聊间,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,惹出一阵骚乱。
“快看,凤仪楼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