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又扛不住来自上头的压力,此事最终还是不了了之了。
王通判正想的出身,旁边的景一鸣轻咳了一声,说道:
“在下认识一位郎中,手艺非凡,不如让他为夫人瞧瞧?”
景一鸣说的郎中自然是吴百用。
吴百用一手“鬼门十三针”能生生将谭小五从鬼门关拉回来,医术自然是没的说。
“嗯,也好。”
王通判说的有些心不在焉。
为了王夫人的病他没少费了心思,临东城各大圣手他都找了个遍,甚至托关系找了个致了仕的御医,可依然是毫无作用。
难道景一鸣还能找到比御医更厉害的郎中?
家事说完,关于公事,王通判却是缄口不言。
衙门里的水太深,很多话他不想说,也不能说。
想到这里,他的眼前出现了楚钦政的脸庞。
他们本是上下级的关系,可偏偏他这个通判对楚钦政这个知府还有监察的责任。
多了这层关系,两人难免心生龃龉。
这几日秋粮刚收,又到了交公粮的日子。
作为朝廷的财政收入,重视程度自然不言而喻。
通判还掌管着粮运的责任,可那楚钦政却诸多掣肘,偏偏找的名目还挑不出毛病,直恨得王通判牙根痒痒。
其实说来他自己也觉得冤枉。
他出身并不显贵,只是靠着岳丈世家的势力,方才一路高升。
可是成也世家,败也世家。
后来的形势急转直下,朝廷对待世家的手段也不再那么温和。
他也随之一路从京官贬成了外官,由肥缺变成了闲缺,直至来到了这紧靠东圣的临东城。
他早已心灰意冷,不再奢求能够升官,但求能混个安稳致仕便可。
谁知,楚钦政却一直有意针对,也不知是他通判的身份,还是因为朝廷的不依不挠?
想到此处,王通判又是一声叹息。
刚好此时女眷们也已谈论完毕,景一鸣早就不想再待下去,便拉着谭筱荷告辞离去。
泰福祥后院。
此时的玉哥儿正在正堂,听着手下人的汇报。
当听到景一鸣前往通判府,他的脸色顿时一变。
他为缓和和王夫人的关系,下了不少功夫,却收效甚微。
现在被景一鸣捷足先登,使他顿时有了危机感。
若说皇城的贵人们是南金潮流的风向标,那么临东城的风向标则是官府的那些女眷们。
是以,王夫人的转变很可能会影响很多人。
另外,景一鸣的那些手段,无论是问卷单还是流水线作业,他也都打听的一清二楚。
为此,甚少佩服别人的玉哥儿,也不得不佩服起景一鸣。
他知道,现在这种情况,若再不有所行动,便只能是坐以待毙。
想到此处,他唤来了心腹手下。
“去,我要‘霓裳阁’所有的衣服样式。”
“他能做,我也能做!”
“他做的快,我要比他还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