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若让玉哥儿拿到绸引,其他铺子的东家迫于他的淫威之下,估计没有一个人敢去景一鸣的景园。
如此一来,自己的后续计划也要搁浅了。
想到此处,景一鸣愈发烦闷。
待看到玉哥儿那张小人得志的嘴脸,更是差点忍不住一巴掌扇过去。
不过,最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。
既然已经了解清楚,再待下去也是自讨没趣。
景一鸣大袖一挥,恨恨离去。
玉哥儿得理不饶人,冲着景一鸣的背影喊道:
“在下还等着你的新衣呢,景兄要努力啊!”
他看不到景一鸣的脸色,但是只凭猜测也能知道肯定不好看。
他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,眼神里却散发出阴冷的光。
“这还只是个开始!”
回去的马车上,景一鸣一直在思考破局的办法。
思来想去,似乎最后只能着落在那“绸引”上。
若自己得了绸引,对后续的发展肯定事半功倍。
就算自己得不到,也不能让玉哥儿得到。
想到此处,他忽的想起似乎谭筱荷认识泰福祥的大东家。
“荷儿,泰福祥的大东家是谁?”
“名字我也不太清楚,只是别人都唤她做‘赵大娘子’。”
“赵大娘子?”
景一鸣一愣。
“竟是个女人?!”
“怎么?鸣哥哥看不起女人吗?”
谭筱荷小嘴一噘,明显有些不乐意。
“没有,没有,怎么会?”
其实来自于现代的景一鸣并没有歧视女性的思想,只是在这个时代,女人想要爬起来太过困难。
而这位“赵大娘子”不仅一手创办了泰福祥,现在更是连皇商的位置都拿下了,端的不是一般人物。
谭筱荷噗嗤一笑,心想总算让我捉弄了一次。
“说来对这赵大娘子,我也只是知道个只鳞片爪。”
“她原本是宫里尚衣监的宫女,后来一路做到了掌事姑姑。”
“再后来到了年龄出了皇宫,便创办了泰福祥。”
赵大娘子的来历倒是简单。
只是仅凭她一个宫女,怎能做到这等地步?
景一鸣将疑问抛给了谭筱荷。
“这个......具体什么情况我就不清楚了,便是当时我阿爹也是知之甚少。”
“只是知道赵大娘子在宫里有靠山,至于是谁,我阿爹也不知道。”
以前谭长林是负责丝绸的皇商,没少跟赵大娘子打交道。
可即使如此,他都没有弄清楚赵大娘子的底细。
看来赵大娘子宫里那位靠山,势力相当的强。
景一鸣没心思打听别人的情况,现在当务之急是怎么破局。
“荷儿可能联系上赵大娘子?”
“这个......”
谭筱荷一脸难色。
景一鸣叹息一声。
上次皇城一行,他亲眼见识了谭筱荷几位朋友的所作所为。
连一起长大的朋友尚且如此,更何况一个外人?
当真是落了毛的凤凰不如鸡。
谭筱荷一脸歉意的看着景一鸣,景一鸣见状连忙拉起了她的手。
“没事的荷儿,天无绝人之路。”
“你的鸣哥哥连莽沧江都过来了,还怕什么大风大浪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