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屹涛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酬劳他们不要了,因为钟阿四曾一个人挑战过他们五个人。
这个结果不禁使得黄屹涛心头一紧。
他觉得自己已经够高估钟阿四他们了,可谁知还是低估了他们。
钟阿四显然也见到了这群胡人,而且他也认出了领头的胡人。
他见对面胡人转头便要离开,当下也猜到了原因。
他冲着胡人们做了个胡礼,胡人们友善的回应了以后,便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看着胡人们的背影,黄屹涛只能暗自生气,却又无可奈何。
眼见得胡人不顶事,他不得不再去寻找帮手。
不过,连战斗力极强的胡人都不敢接这个差事,他又能找什么帮手呢?
遍寻无果之后,他只得放弃了硬碰硬的想法。
他先是去了趟通判府衙,却是连王通判的面都没见到。
祁胖子早已提前打好了招呼,更何况景园的吴百用还是王夫人的救命恩人。
王通判不偏向已是不错,哪还能帮他?
知府衙门也是一样的结果,黄屹涛依然是扑了个空。
现在景园是纳税大户,简直如楚钦政的心头肉一般。
况且这黄屹涛总是惹是生非,名声已经臭了大街,楚钦政对此也是头疼不已。
现下有景一鸣教训他,楚钦政高兴还来不及呢,自然也不会出手。
既然官府的路走不通,临东城三巨头便只剩下了顾青鸾和祁远山。
他还没有笨到打祁远山的主意。
景园的地便是祁府的,祁远山只差说“我们是一伙的”了。
所以最终,他还是选择去找顾青鸾。
这次他倒是见到了人,顾青鸾也答应做这个“和事佬”,可也要先找到景一鸣才行。
绕了一大圈子,还是回到了原点。
黄屹涛无奈之下,最终还是来到了景园。
他心里设想了各种谈判的场景,可到了景园才知道,这些设想纯属浪费。
景一鸣根本不在,去哪了也不知道。
这话跟他当日躲着景一鸣时候的说辞一模一样,现在风水轮流转,终于落在了他身上。
此时景园负责的是贺守敬。
他找到贺守敬理论,谁知贺守敬一句话便把他打发了。
景氏车马行是景一鸣的私产,景园并无权管理。
最后,他又寻到了景氏车马行。
景氏车马行的客室内只有几名年轻伙计,此时正聚在一起玩马吊牌,见到黄屹涛怒气冲冲的进来,登时便把他拦了下来。
“你有什么事?”
黄屹涛见几人虬筋板肋、步履矫健,显然也是有功夫的人,当下便没敢硬闯。
这几人正是保安部分来保护瘸子曹的,景一鸣怕有什么意外,所以做好了万全的准备。
“景一鸣呢?就说黄屹涛来找他。”
谁知那伙计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随后轻飘飘的说了一句:
“景东家不在,我们也不知他去了哪里。”
黄屹涛早就猜到会是这个结果,于是便又问道:
“你们车马行现在谁主事?”
伙计看着手里的牌,思索片刻这才甩出一张,而后才漫不经心的答道:
“现在主事的是曹掌柜,他倒是在。”
曹掌柜?何许人也?黄屹涛的脑海中并没有这么号人。
而黄屹涛被伙计的态度气的够呛,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于是只能说道:
“那就烦请尊驾通报一声,就说黄屹涛请见。”
“晦气!”
伙计显然是输了,将手中的牌重重的摔在了桌子上,而后冲着黄屹涛说道:
“等着!”
这下直气得黄屹涛眼珠子充血,心里暗自思忖着:你小子最好别落在我手里,不然大爷定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!
他正在生闷气,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。
“黄东家,咱们又见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