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是张一,明曦气得跑过去咬他。
人没咬到,自己反而被抓起来。
“我要出去一趟,晚上回来给你带好吃的,乖乖守家哦。”
“哼,管你呢!”
口是心非的小狐狸。
张一把明曦轻轻放在地上,大步离去。
走了三步,他忽然回头:“别去地窖啊,里面的东西你不能看。”
你不要我去,我就不去?
你是我爹还是我娘啊!
明曦闷哼一声,转头往地窖走去。
木门触手可及,抬抬爪子就能掀开。
‘算啦,给他留点秘密吧,这个人宠有培养的价值。’
张一还不知道,他已经上了明曦的宠物名单了。
此刻他正往山下赶。
今天一天都在忙,几乎没有安静休息过。
现在,系统意外告知宁轩要离去,张一也想借助这次机会,确认下事情的真实性。
夜幕降临,晚宴时间。
一层薄薄的炊烟,笼罩在禹仙镇上方,随风飘荡。
张一撞破炊烟层,步入俗世中。
夜晚的禹仙镇并不热闹,商家关门,行人稀少。
但在宁府那边,人群如织,都是来吃席的。
桌桌有肉,人人喝酒,饭香四溢。
“张小哥,您来啦。”
“刘叔好。”
“好,待会可要多喝点。”
或许是下午的事情,让禹仙镇的人对张一的态度发生了改观,都开始主动打起招呼来。
认识的,张一是名字+叔或者婶,不认识的就直接喊叔叔或者婶婶。
进入宁府,烛火摇曳。
宁轩独坐一座,不言不语。
倪菲带着两个孩子坐在旁桌,他的四周坐满了亲戚。
“张一,你过来。”
宁轩招手,张一快步走过去,站在他身旁。
“坐。”
张一恭恭敬敬坐在旁边。
宁轩撕开酒布,亲自给张一斟满美酒。
“何时继承你师傅衣钵的?”
“前些日子,林叔帮的忙。”
“他的确应该帮忙。”
宁轩点着头举起酒碗:“今天的事情,麻烦你了。”
“宁老客气了。”
“感谢你,是因为我是宁子巍父亲的身份。”
宁轩又倒了一杯酒:“这句鸣谢,你无比要收下。”
“好,我收下。”
张一回敬后一口喝干。
宁轩点点头,又问道:“你今日出手时,我儿是否往山里跑?”
“看样子是的,我阻拦后,发现他身体里钻出一团黑影,便追随而去。”
这件事瞒不住的,不如主动交代。
“何处消失?”
“松陵港。”
宁轩点头后起身看向众人:“你们慢慢吃,我去一趟松陵港,两天后回来。”
系统果然说对了,宁轩走了,走的干净利落,都没跟外面的人打招呼。
宁府没有他坐镇,要乱起来了呀。
张一叹了口气,开始吃菜。
没多会,旁桌的声音忽然大起来。
“弟妹,现在子巍表弟走了,你有何打算?”宁文博问道。
“没打算,全凭爹爹做主。”倪菲平静回应着。
“你都这么大了,还要看二叔?”
“对啊对啊,你才25岁,还年轻,不可能以后孤身一人吧!”
一个肥婆挤眉弄眼笑着说道:“要不这样吧,我给你介绍一个新郎君如何?对方也刚死了老婆,你俩正好凑合一对。”
“你们别逼了我行吗?这辈子我不会再嫁人了!”
倪菲站起来,流着泪对宁家旁戚说道:“我只想将两个孩子抚养大,你们放过我,当我不存在行吗?”
“三个大活人,怎么能说看不见就看不见,是吧。”
“宁子巍那么多年没回来,我就不信你忍得了寂寞!老实交代,你是不是在外面养了姘头!”
那些旁戚接收到了攻击信号,纷纷对倪菲发起进攻。
一会说她拿宁家的钱养野男人,一会又说两个孩子不是宁子巍的。
倪菲无力狡辩,只能哭。
‘哎~张一,你迟早死在女人手里!’
摇摇头,张一抓起旁边的酒瓶,砸在地上。
冲过去每个人一拳头,直接砸翻。
“反了天了,一个外人也敢管宁家的事,来人啊,把他抓起来!”
宁文博捂着脑袋大吼大叫,旁边的佣人听见了,装作没听到。
张一走过去,一脚踩在他的胳膊上。
顿时,宁文博哭得像杀猪一样。
“对不起,我没看见。”
张一赶紧把宁文博扶起来,抬手就是一巴掌,直接打掉他两颗牙齿。
“叫你母亲的隔壁老王!宁老在的时候你怎么不放屁?他走了就吠吠叫嚣!”
“欺负女人,你们这群蛀虫也就这点本事了。”
“你...你...你等着,等二叔回来,我一定告你的状!”
“不用等他回来,老子现在就送你去见他。”
张一抓住宁文博的肩膀,直接将他丢出宁府!
其他亲戚哪里还敢逗留,撒丫子跑路,又很爹娘少生两条腿!
捣乱的人跑了,倪菲哭哭啼啼走过来。
“谢谢张小哥。”
张一点头后说道:“哭是没用的,你要想两个儿子能平安成长,心肠就得硬。”
“记住了。”
“走了。”
出去前,张一朝着岳达招了招手。
“解气,太他娘解气了!恶人还需恶人磨,爽快!”
岳达一出来,就称赞张一的做法,嘴角笑容根本收不住。
“岳大哥,你们多久走?”
“最多两天。”
“那就麻烦你们这两天看着点,我有时间就过来。”
“要是那些杂种再来,直接干他们,打伤了算我的,我到时候跟宁老解释。”
“有兄弟你这句话,我就可以放开手了!”
“辛苦你们,我先走了。”
“兄弟慢走。”
岳达目送着张一离去,然后看着他从桌上薅了一只烤乳猪,边吃边走。
没想到张兄弟还是个性情中人,有意思!
岳达笑了两声,转身返回府邸。
与此同时,文洪镇。
刘正雄家中,一场关于张一的茶话会,正在进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