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龙摇头。
张一给了个暴栗:“你没吃饭吗?摇快一点!”
泉龙吃痛,嘤嘤一声,把脑袋摇成拨浪鼓。
“都抬起头来看,泉龙都说不是我干的,这事情跟我没关系啊。冤有头债有主,该找谁找谁,老子不背黑锅!”
看到了!
不仅看到泉龙摇头,还看到你打泉龙的脑袋了。
好家伙,这待遇怕是掌教也没有吧。
难怪能以凡人之躯,当红月大人的夫君。
话又说回来了,就算这事情是你做的,谁敢找你麻烦?怕是活得不耐烦了。
“好,跟我没关系了,我走了。”
张一准备两脚抹油跑路,红月将他拦住。
“都让你回家带孩子了,还想做什么?”
“夫君,我想让你记住天邪宗的规矩。”
“那你说啊。”
“陈曦。”
“弟子在。”
“以往遇到这种事情,你们都是怎么处理的。”
“有仇报仇,有怨报怨。但是....”
陈曦瞥了眼张一,又看向红月,拱手说道:“我认为是我弟弟咎由自取,怨不得他人。”
瞅瞅,这才叫做真正的从心!
“所以你想怎么做?”红月追问道。
“算了吧。”
陈曦管不了,也不想管了。
“不能算!”
红月怒道:“规矩就是规矩,这是我宗立足的根本!”
“哪怕是掌教的孙儿挑了事,该挨打挨打,该上生死台就上生死台,管他是谁的人!”
张一斜睨着,眼神要是能作刀,这女人应该就只剩下肚兜和裤衩子了。
死女人,就喜欢挑事儿!
“老二,你来吧。”
陈南还以为大姐出马,自己会逃过一劫。
没想到,这烫手的事情还是落在自己手里。
“大姐,我...”
“没听到红月大人的话吗?该怎么做就怎么做。”
陈南打了个哆嗦,抬头看着张一:“兄弟,要不我们比一场?”
“我知道兄弟你刚进宗,还是一个凡人,我给你成长的时间。”
“十年不够就一百年,一百年不够就一千年。”
“只要你准备好了,随时可以来找我。”
陈曦微微点头,这小子还算聪明。
千百年过,什么恩怨都变成黄土了。
红月出马,张一知道这事情过不去了。
“行吧,我从来不屑仗势欺人,说吧,比什么?”
“文斗,武斗还是其他的。”
“都挺大人的。”陈南拱手低头。
张一琢磨片刻,道:“要不咱们比比谁尿的更远?”
“啊?”陈南人都傻了。
“算了,这比法太欺负你了。”
陈南懊悔不已,早知道就答应了。
反正无论如何都是输,倒不如早点结束。
张一又想了会,说道:“三天吧,三天分个结果。”
“比试内容和规矩我来定,到时候通知你。”
“行,听大人的。”陈南连忙点头。
不管比什么,到时候直接躺下认输。
反正绝对不上生死台。
赢了输了都不好。
“娘子,你可满意?”张一挑眉问道。
“夫君,您真快。”红月抬手称赞。
“老子快不快,你心里没点数?啊!”
红月不想听张一说话了,因为她猜不到这家伙嘴里会蹦出什么。
干脆掐一下出出气,然后跑路,耳不听为静。
“死女人,下手真他娘重,肉都快给老子掐掉了!”
“别给老子找到机会,不然打爆你!”
路人当做没听到这句话,赶紧离开。
陈曦跑得最快,然后是陈南,最后才是那些路人。
楼兰坊市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,但今天的事情注定会传出去。
一个新人和红月关系密切,还得到泉龙大人的认可。
他就是天邪宗最惹不起的人,以后看见他,都得绕走着。
这不,整条街都清空了。
“哎~人生寂寞如雪啊。”
“小家伙,过来。”
张一把泉龙抱在怀里,道:“今天表现得不错,哥哥带你睡觉去。”
撸着宗门神兽,张一大摇大摆走向前方。
路过巷子,里面传来哄闹声。
转头一看,那些藏在巷子里的人正在往里窜。
人群中,一个熟悉的人影闪动。
“叶师兄,请留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