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呆了下,喏喏说道:“大人,我能挑一些精壮的男人吗?”
我尼玛....这回答把张一整不会了。
靠,没想到这还是个走双修的魔女。
牛的!
要是眼神能杀人,现在那女人已经被陈曦千刀万剐了。
老娘拼着自己被拖下水的风险,强行替你圆场。
你这顺杆爬的本事挺厉害啊,打秋风打到张一头上了。
“走吧,再不走就来不及了。”
“陈曦,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”张一眯着眼睛说道:“老子说了放过她,就不会再找事了,除非她不知死活。”
“你这句话,倒是把我置于不仁不义之地啊。”
“大人,我怕您迁怒我们。”
“迁怒?这怒从何来?”
“您刚刚出关,应该还不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您的店没了。”
“王德发?”
“不是王德发,是一个名叫邛羽的家伙把您的店抢了。”
邛羽,筑基大圆满修士,地灵根。
同时,他也是内门长老邛昊海的儿子。
背靠大山,又是嫡出,行事自然无所忌惮。
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就把青云阁占了。
“草他娘的,竟敢抢我的东西,这狗杂种真是活的不耐烦了!”张一拳头都攥紧了。
陈曦往后退了一步,道:“师弟,我们可以走了吗?”
“你帮我放句话,那个小杂种要是在今天结束前不把店铺变回原来的样子,我把他家祖坟掘了!”
“师弟,这....”
“怕个毛啊,有事情我担着,让他们来找我。”
“行,行吧....”
陈曦带着同伴仓惶逃走,张一怒气冲冲走向青楼。
妍月阁,二楼。
张一推门进入房间,笑着问道:“柳姨,你怎么把我的店给其他人了。”
柳竺仙放下书册,道:“当初是我拿错房契了。你有意见吗?”
“没有,我就是来问问。”
“知道你心里有火,刚出关,生这么大的气做什么?”
“来,坐姨腿上,我慢慢跟你说。”
“我还是站着比较好。”
话音刚落,张一就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涌来。
旋即白光绽放,泉龙冒出小脑袋。
“我说你怎么敢兴师问罪,原来是有帮手。”
柳竺仙掩嘴轻笑,道:“站着就站着吧,我给你说说事情的经过。”
那间店铺,原本就是邛羽的下人在管理。
但因为触犯了坊市的规矩,被柳竺仙关掉了。
原本的惩罚是闭店三十日,反省后再开店。
后来张一拿到房契,去开店了。
亲自镇场营业了一天,随后把店丢给叶剑清夫妇,闭关去了。
往后大半年,兰澜把青云丹阁经营的有声有色,客人络绎不绝。
在内门弟子选拔赛开赛以前,邛羽的下人突然上门,来索要房契。
“我想着我们的交情,原本打算给另外一间同等地位的。”
“但那个混小子不答应,还把他老爹搬出来了。”
“为了维持公平,我只能把房契给他。”
“呵呵,柳姨做的真好。”张一笑着说道。
柳竺仙微微皱眉:“我怎么感觉你在骂我。”
“不可能,柳姨做事情公平公正公开,是我该学习的榜样,呵呵,呵呵!”
柳竺仙还想说话,眉头一挑。
下一瞬,房门被推开,一个少年大步流星走进来。
“坊主,这次你可要为我做主啊。”
“我拿回属于我的铺子,合情合理。”
“但那个叫张一的小混蛋竟然让我交出去,说我不交出去还要把我祖坟掘了!”
“邛公子你怕什么,跟他斗啊!”柳竺仙笑着说道。
“他要是不搬出红月大人,我自然敢和他争斗。”
“但是这个小混蛋行事狂妄作风乖戾!”
“就在刚才,内门一个女修与他发生了口角,他仗着红月使者是靠山,强行打压对方,还给了那姑娘一巴掌!”
“可怜的人儿咯,小脸肿的比桃子还大!”
“要是没有红月大人,他算个屁啊!”
“这种无视规则的悖逆之徒就应该抽魂点天灯,以儆效尤。”
“还请坊主大人出手整治!”
邛羽说完,抱拳深深鞠躬。
旁边的张一听得目瞪口呆,这不就是爽文里面的反派行径吗?
坏了,我成反派了!
但怎么感觉有点兴奋呢?
邛羽立直身子,才发现旁边还有个人。
他看了看张一,又望向柳竺仙。
“坊主,这位公子是?”
“你为什么不亲自问他呢?”柳竺仙双手抱胸,准备看戏了。
“兄弟很面生,我叫邛羽,我爹是内门长老邛昊海,以后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开口,我还有几分薄面。”
“我叫张一!”
“原来是你小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