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张一浓眉大眼,唇红齿白的模样,邛羽心中的怒气就腾腾往上升。
这小子长得也不行啊,凭什么能夺得红月大人的芳心?
难道红月大人的爱好有点特殊,就喜欢他这样的?
邛羽在观察,张一也在观察。
长相不用说,肯定没他帅。
穿的还行,人模狗样。
腰间悬挂的玉佩应该值点钱,手上戴了三个储物戒指,也不知道里面有多少好宝贝。
有搞头,绝对有搞头!
“小子,有本事咱们摆明车马来战一场!”
“谁也别搬靠山,就用自己的手段!”
“额,请问阁下指的靠山是谁?”
“自然是红月大人。”
张一摇头:“不行,没靠山我还怎么玩啊!我连筑基期都没达到。”
“所以说呢,你应该自强自立,实力掌握在自己手中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红月大人能帮你一时,能帮你一世吗?”
“再说了,天邪宗提倡强拳至上,红月大人要是下场,我爹肯定也下场。”
“我爹一下场,掌教也就跟着下场。”
“到时候闹得不开心,就很难收场了。”
“不如这样吧,我给你一个台阶下,你请我吃一顿饭,这梁子就算过去了。如何?”
张一竖起大拇指:“不愧是内门长老之子,就是有格局。”
邛羽倨傲地点点头,说道:“都是有头有脸的人,撕破脸皮就不好了。”
“你就说采不采纳我的建议吧。”
“我可以认怂,但你不能喊人来!别人看到了不好。”
“也行。”
邛羽想了想,也没什么。
就算单独同处一间房,他一个小小炼气士能翻出什么浪花!
“那就去海味楼吧,我去订房,邛公子待会再来。”
“那你去吧。”
张一屁颠屁颠的走了。
狗日的,抢我铺子还敢指使我!
今天不把你底裤给你掏了,老子跟你姓!
张一有三计,必成功。
第一计,下毒。
第二计,拍砖。
若前两计不成,就只能用第三招了。
让泉龙动手,下毒+拍砖。
很快就定好了房间,等待片刻后,邛羽来了。
还是那副倨傲的模样。
“终究是外门,条件太差了。吃个饭,竟然还能听到凡人的声音!还能...”
哥,你别说了,再说你就成反派了。
弟弟好不容易当一把,你不得让我爽一下啊!
张一抬起酒杯,说道:“邛公子,之前没听过您的大名,是小弟不懂事,我敬您一杯。”
邛羽抬起酒杯,板着脸点头:“喝了这杯酒,那我们之间的恩怨就一笔勾销了。”
“希望张兄弟能更加努力,为天邪宗强大而奋斗。”
俢你妈个仙,还pua我了。
喝吧,喝死你!
酒杯送到面前,刚要送进嘴里,邛羽眉头一皱。
他低头看了眼颤动的玉佩,道:“张兄弟,这顿酒可是鸿门宴?”
“邛公子怎能这样说?我可是诚心诚意赔罪啊。”
邛羽拿起玉佩握在手中:“这玉佩是我爹给我的,除了能挡住修士攻击,还可以检测所有危险。”
“你这杯酒,有问题!”
“有问题吗?我喝了怎么没事。”
“那你把我这杯酒喝了呗?”
张一愣了下,笑着说道:“菜怎么还没上来,我去看看!”
邛羽叹了口气。
这家伙怎么不开眼呢。
凡人拿什么跟....
嘭!
听到后脑勺传来的闷响,邛羽转头,就看到一个少女正拿着板砖,傻傻看着自己。
“你....”
话都没完,邛羽两眼一黑,倒在地上!
“我是不是闯祸了。”
“你是在做好事!他暂时醒不来吧?”
“嗯,短时间内醒不不过来!”
泉龙刚刚用了神魂攻击,一发入魂,估计邛羽要睡到明天早上了。
“快,把他手上的戒指扒了!扒完在扒他的裤子!”
泉龙哦了一声,赶紧动手。
看到她笨拙的样子,张一心里着急,也跟上动手。
刚把邛羽的裤子扒下来,就听天边传来一声怒吼!
“谁敢动吾儿!”
邛昊海今年已经647岁了,是一个老修士。
先后送别了13个儿子,17个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