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她使劲揉了揉眼睛,又掐了掐自己的胳膊。
嗤,好痛。
还真的是王爷。
可王爷不在府里,怎么会出现在这?
余鱼瞬间起鸡皮胳膊,将手里的银两紧紧抱住。
这可是她的钱啊,可以赎身获得自由的筹码。
不等她作出反应,她身旁的贵公子惊喜的折扇一挥,语气魅惑的唤道:“三王爷,居然是你,好巧。”
蓝衣公子笑的那个叫妖孽,一双桃花眼里流淌的细碎光芒。
“薛浩……”薄唇轻启,简单的两个字,从他嘴里念出来的,压迫感拉满。
余鱼有些懵圈,这两人居然是认识的。
萧以墨面上风淡云轻,眼角的余光却注意着某人的神色变化。
在赌坊目睹的一切,让他对这个婢女有了新的认知。
是有点小聪明在身上的。
但她要那么多钱做什么?想到她勾引过自己,某人神情一冷。
这是个贪图荣华富贵的女人。
呵,不知为何,他还挺想看到某人挫败的画面。
就好似现在这样:“身为王府的丫鬟,私自出府,你可知罪?”
这语气冷冷的,是他惯有的风格。
余鱼却没有被吓到,有条不紊的解释:“回王爷的话,奴婢是跟着桂香姐一起出来采购食材的,是有出府令牌的,绝不是私自出府。”
萧以墨依旧面无表情,只是看了身后的随从一眼。
那意思无非是让随从一会回去调查。
余鱼身正不怕影子斜。
眼下气氛有些尴尬,这种审视的眸光看的她很不爽啊。
这头一回出府就被逮住,没看黄历啊,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她以后的出府。
薛浩轻咳一声,神色一喜:“三王爷,这是你府上的丫鬟?”
难怪在赌场大杀四方的风采,跟某王爷在战场上有的一拼。
果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,就有什么样的丫鬟。
萧以墨点了点头,瞅了一眼某人抱包袱的动作,故作不解:“你们这是?”
“那个,王爷……”余鱼急了,却见蓝衣公子嘴上没把门的:“王爷,你这丫鬟好生了得,赢了那么多钱,却是个知恩图报的,这不说要分钱给我。”
说到这,他也心思明了,难怪他去了那么多次都不挣钱,这赌场就是有猫腻。
以后再也不去送钱了,这吃喝玩乐,它不香吗?
薛浩生怕对方听不明白,将赌场的那些事,简单的复述了下。
余鱼越听越觉得头皮发麻,哎呦喂,大哥,你能别再说了吗?
好想伸手去捂住对方的嘴,但是她不能,也不敢。
只能呆若木鸡的,等着某人的眸光刺探。
“本王竟不知你有这等本事?”萧以墨的眸光落在余鱼的身上。
这种目光如炬,比X光线扫描,还要利落。
余鱼笑着打哈哈:“那个,王爷,奴婢只是看不惯这些抽老千的,是为民除害,呵呵。”
笑的那叫一个尴尬,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,都能扣出一个洞来。
“为民除害?怕是为了一己私欲吧。”萧以墨瞅着她这鼓鼓包裹:“这半个时辰挣的钱,你当丫鬟几辈子都赶不上的。”
薛浩看着这两人你来我往:“三王爷,既是你府上的丫鬟,那就是自己人,也没必要分钱。”
他说着就要告辞,却被萧以墨拦住。
就见他动作极快的抽掉余鱼手中的包裹。
“……”余鱼这……我是谁,我在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