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妃又介绍道:“瑶媚,紫莲,腊梅,这位是宫里出了名的琴师,擅长各种乐器,棋艺也堪称一绝,你们可得好好学。”
“是,太妃。”
“嗯,至于杨夫子学识渊博,擅长作诗跟画画,你们也不能马虎。”太妃郑重其事的交待。
“是,太妃。”
看着这几人心思雀跃的模样,太妃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。
若是这些人能争气些,能凭借手段跟美貌上位,她何须折腾这些。
大户人家的千金,学琴棋书画都是要学好几年,身上的那股气质也浑然天成。
眼下这段时间去恶补,无非是拔苗助长而已。
“行了,都退下吧。”太妃有些头疼,看到要退下的余鱼,指着她道:”你留下。”
“是,太妃。”余鱼会意去接了李嬷嬷的班,给太妃按揉穴位。
太妃舒服的眯了眯眼睛。
果然还是这丫头的手法舒适,连带着她这两天的睡眠也跟着变好。
萧以墨过来会客厅时,就看到这样一副画面。
精致美丽的贵妇人慵懒的斜靠在软塌上,而余鱼则是乖顺的站在一旁,给其按揉着穴位。
“给母妃请安。”萧以墨行了行礼。
太妃睁开美丽的眸子,见心爱的孩儿过来,欣喜的冲他挥手:“墨儿,你来了。快,坐到母妃的身旁来。”
立马有丫鬟抬了椅子过来,萧以墨掀开衣袍,霸气入座,这一举一动都透着王者风范。
这么近距离的打量萧以墨,余鱼心里慌的很。
这气场太大了,都折射到她了。
她顿了顿手,正要告退时,却被太妃给制止住:“你继续按。”
“是,太妃。”余鱼只觉得头皮发麻,尤其是被萧以墨幽深的眸子注视着,她都恨不得隐形了。
王爷的眼神透着怀疑,不屑跟探究。
只一个眼神而已,余鱼就觉得被凌迟过,就连后背都起了一层冷汗。
“墨儿,你的生辰大宴,明个母妃就会派人去着手准备。对此,你有什么想法?”太妃问道。
“孩儿全凭母妃作主。”萧以墨表情淡淡。
“墨儿,你马上就要过二十四岁生辰了,当年先皇这个年纪,后宫佳丽已经三千。你说你堂堂一王爷,到现在既不娶妃也不纳妾,就连通房都没有,你说这像话吗?”
太妃说起这个眉心就突突的跳:“这次本太妃给你安排的美婢,你看着就收了。”
萧以墨一听这个就头疼:“母妃,孩儿对这些没兴趣。”
“你没兴趣?”太妃气的坐起来,余鱼赶紧收起僵在空中的手。
这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,只好身形往后缩了缩,尽量缩小存在感。
太妃气的拍桌:“你若真有隐疾,本太妃给你宣御医。若是连御医都束手无策,那么就广招名医。”
她就不信了,还真治不好他的隐疾。
萧以墨蹙眉起立:“母妃,孩儿想起还有要事在身,就先行一步了。”
说完,转身便走。
太妃气得将茶盏扔了出去。
平日里倒是母慈子孝,每每一提起这方面,就是不欢而散。
她上辈子造了什么孽,想要抱孙子就那么难。
“太妃,您千万别动气,对身体不好。”余鱼赶紧给她顺了顺背,又给她揉了揉肩。
果然,天下的母亲大抵都是这样的吧。
不孝有三,无后最大。
别看王爷平日里威风凛凛的,这被催婚催的还挺可怜。
呵呵,但余鱼看的莫名的爽是怎么回事?
果然,论压制,还得是太妃的血脉压制。
太妃被按揉的舒服,气也消散了一些,捂着胸口道:“这孩子,存心要把本太妃给气出毛病。”
“太妃,这事急不得。”余鱼宽慰道。
“说的也是,都等了那么多年了,也不急于一时。希望这三个美婢能上道些。”
太妃说着,顿了一下,看着余鱼又道:“退下吧,闲暇之余跟着紫莲她们去学些本事。”
“是,太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