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看到了。”余鱼开门见山的说。
“什么?”方厨娘眉头一簇,是她想的那样吗?
“还装?”余鱼唇角极淡的笑快速敛去,眸光更加凌厉,如出鞘的宝剑,继续朝她逼近:“我看到你往蛋糕上放巴豆粉。”
是了,根据她的判断就是巴豆粉。
放毒,晾她也没那个胆子。
但这剂量这么猛,那些娇小姐如何受得住?
方厨娘惊讶地看着对方,这样摊开了讲,心里反而不害怕了。
她看见了却不说,看来是偷偷换掉了。
再看她身后空无一人。
呵,她干脆两手一摊:“你说什么,我听不懂?”
啪的一下,余鱼直接甩了她一记耳光:“愚蠢,你对我有什么不满的,尽管直说,害别人算什么本事。”
既然讲道理行不通,那就直接动武。
“你敢打我?”
“你不该打吗?”啪的一声,余鱼又甩了一记耳光。
这下一左一右,两边对称。
被打的方厨娘一下就如同被刺瞎的野猪,朝余鱼猛扑过来。
会基本防御的余鱼,顺势抓住她的胳膊,将她扭跪在地:“走,去跟太妃跟前说。”
方厨娘这下是笑了出声,恐惧瞬间消失,就连语气都带着几分嚣张:“你既没有人证,也没有物证,太妃怎会信你?是我放的如何?你看到了又如何?可惜啊,你没有证据。”
说服力不够啊。
余鱼笑了笑,却不答话。
一时间,灶房安静极了。
此时,有脚步声传来,昏暗的光线,将来人的身形拉的很长。
杨嬷嬷穿着紫色的衣裳,看起来喜庆又隆重。
方厨娘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,整个人瞬间变色:“杨嬷嬷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砰的一声,杨嬷嬷直接将她踹到在地。
一旁的余鱼抽了抽嘴角,姜还是老的辣,杨嬷嬷比她猛多了。
“不是老奴想的哪样?你当老奴的耳朵是聋的?”杨嬷嬷冷哼一声,冲着门外的守卫喊:“来人,将人押下去,等明日禀告太妃,再听候处置。”
“是,嬷嬷。”
人被带下去后,余鱼忍不住鼓掌:“杨嬷嬷,您不亏是府里的老嬷嬷,处事就是干净利落。”
杨嬷嬷望了余鱼一眼,点了点她的鼻尖:“好你个臭丫头,有好本事藏得这么深。老奴就说王爷最近的胃口怎么好那么多,原来都是你在推波助澜。”
“嬷嬷说笑了。”余鱼干笑着没多解释。
“嗯,这出苦肉计好啊,看来当初把你下放到灶房是对的。太妃现在对你赞不绝口,王爷也注意到你了。你啊,福气在后头咧。”杨嬷嬷低低的笑出声。
要不怎么说她的眼光好呢。
啧,这误会太深了,余鱼张嘴就想解释,就被杨嬷嬷给制止了:“得,你什么都别解释,老奴明白。行了,既然没事了,那就跟老奴一起去跟前伺候。”
杨嬷嬷说着就拉着她的手。
此刻她的心里想着,也就现在能拉一下手了,等以后这丫鬟成了主子,她就得行礼了。
余鱼过去时,宴会刚散。
人陆陆续续的再走,太妃在目送客人。
下人开始清理现场。
“余鱼,你今日掌勺的不错。”太妃搭着李嬷嬷的手过来时,就是这番满意说辞。
六王爷还在,闻言就附和了一句:“太妃,这丫鬟的厨艺太好了,您可要重重的赏。”
太妃自是说好,倒是耳边传来萧以墨低沉的声音:“母妃,孩儿会给她加月俸的。至于赏赐,您这阵子给的不少了。”
他说着,就瞥了一下余鱼。
手上的玉镯子,耳朵上的耳坠,均是成色极佳。
太妃笑了:“你这孩子,怎能如此小气,这一码归一码。”
余鱼在心里补充,就是就是,王爷太小气了,太妃真是她的嘴替。
“母妃,您操持了一天,先回房歇息。”萧以墨眸光幽深的看了余鱼一眼。
看她的眼睛从金光闪闪到现在的委委屈屈,真是可爱的紧~
“母妃,孩儿会好好赏赐她的。”末了,他补充了一句。
太妃打了个呵欠,她还真是困了:“行,那你得好好赏赐。”
太妃走时,示意李嬷嬷给萧玉峻安排个雅间。
这孩子想要住几天,那就住几天吧,到时一起回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