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鱼跟着外公进了屋。
张老二逮住老母鸡后,就是利落的割喉放血拔毛。
他媳妇丁氏端着一盆热水出来,不由的撇嘴抱怨:“你说你爹娘可真是偏心,我那时怀着孩子,想吃老母鸡时,他都不同意。现在倒好,这个臭丫头一来就舍得了。”
她为张家生了两个儿子都没有这待遇。
张老二蹙眉:“你说你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?余鱼难得回来一趟,这孩子从小就没了母亲多可怜啊,我们作为她的亲人,多疼着她是应该的。”
丁氏面露嘲讽:“行了吧,我瞧她那一身行头,穿的跟城里姑娘似的。人家可是过上好日子了,你看看我们多穷?平时吃个蛋都不舍得。”
说着,她看了看身上的衣服,可是打了补丁又是补丁。
余鱼出来时,就听到二舅跟舅母的对话。
她心里想着太妃给她做的那些衣裳,她都还没有穿呢。
她就挑了一件最不起眼的衣服。
想到这,她借着衣袖的掩护,从空间里拿出一根金簪子。
这根金簪子是镂空的,分量很轻,但递给丁氏的时候,着实让她眼睛闪闪发亮。
见余鱼把这根簪子插入她的发髻,丁氏高兴的用手捂着脸:“余鱼,你这是做什么?送给我的吗?这也这太贵重了。”
她也就抱怨几句,又不是真讨厌她。
“舅母,拿着吧,这是我在王府当差,主子赏赐的。分量很轻的,其实也不值几个钱的,舅母喜欢就好。”余鱼说的云淡风轻。
丁氏回想自个嫁到张家,根本没有像样的首饰,唯一一根值钱的就是结婚戴的银簪子。
她哪见过金子?
虽是镂空的,但这花样甚是精美啊,不愧是王府,出手就是大方。
想到这,她立马抢着去清洗那只老母鸡:“余鱼,你赶紧去歇着,舅母亲自给你熬鸡汤。”
“谢谢舅母。”余鱼甜甜的说道。
心想着果然有钱就好使。
这顿午饭,算是张家一年到头,比较丰盛的一顿了。
有鱼有荷包蛋,还有一大锅的鸡汤。
“余鱼,你多吃一点,你看你这孩子都瘦了呢。”张老头舀了一碗鸡汤给她。
“对了,你这额头的疤是怎么回事?”老妇人抚了抚她的额头,眼里满是心疼。
余鱼随意道:“不小心摔的。”
“怎么会那么不小心呢?原本多好的一张脸蛋啊。”老妇人有些叹息,就凭这外孙女的好样貌,嫁一户好人家是没问题的。
都怪那个黑心肝的,毁了这孩子。
意识到气氛有些伤感,张老头赶紧给她夹菜:“好了好了,老婆子你别说这些了,让孩子多吃一点。”
屋里的气氛正融洽,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气急败坏的声音:“余鱼,你这个不孝女,快点滚出来。”
“你别躲在里面不出来,我跟你爹,都知道你已经回来了。”
院里的声音非常嘈杂,余鱼听着脚步声,勾了勾嘴角,看来余家人全都来了。
这过来倒是挺快的。
这里的大动静,惹得附近邻居捧着饭碗出来看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