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鱼的一双眼睛写满了狡黠,像极了狐狸。
想到余鱼,萧以墨感觉不可思议。
他摇了摇头,丑丫头的姿色自然不如眼前这一个。
美是美,但他不感兴趣。
萧以墨冷淡的说道:“母妃让孩儿过来,是所谓何事?”
一板一眼的说话,十分客套。
太妃扯了一下他的衣袖,故作生气:“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?没事就不能找你聊聊天吗?”
“你呀,赶紧坐下。”太妃将他按坐在位置上。
两个位置挨得很近,王嫣然近距离的打量萧以墨,紧张的不敢呼吸。
王爷的气场太过于强大,但他又像一个发光体,不停的吸引着她,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。
“王爷,嫣然是来探望太妃的。听母亲说年轻时太妃帮过她,嫣然特意来感谢的。”她说着,就让下人把礼物呈上。
一些女人家滋补的贵重物品。
太妃看着贴心的美人,心里止不住的欢喜。
这王嫣然可是看上她儿子,先从她这里下手,果然是个聪明的。
“你真是有心。你们母女太知恩图报,当年不过是本太妃随口一句求情的话,你们却记到现在。”
“太妃宅心仁厚,我们都很感激的。”王嫣然情绪有些激动。
“你母亲把你教得很好,你不止心地善良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诗词歌赋也很擅长。话说,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美好的女子。“
太妃越夸越上头,脸都笑成一朵花来。
这样的家世,这样的美貌,若能做她儿媳妇,她可太喜欢了。
两个女人一唱一和,萧以墨坐在这就是个陪衬的。
他不太喜欢王嫣然投来娇羞的目光,起身蹙眉道:“母妃,孩儿还有些要事处理,就先行一步了。”
太妃欲要喊住,就听见王嫣然十分体贴道:“太妃,王爷既有事要忙,就让他先去忙吧。”
她一副大方得体的样子。
瞅着他身子笔挺的背影,真是越看越喜欢。
本来今个借着报恩的借口过来上门拜访,还以为唐突了。
看太妃对自己如此热情,就知道是入了太妃的眼。
太妃不动声色的将她的小心思收入眼底,唔了一声,笑道:“以墨这孩子,就是性子冷。但他心地很好,老是为老百姓着想。”
说起萧以墨,两女人的话题又多了起来。
王嫣然点头:“时常听老百姓夸赞王爷,若没了他那些年战功赫赫,百姓又怎会有如今的太平生活。只可惜,王爷受了伤就从军营里退下来。”
太妃是一路宫斗上来的人,她自然知道这里面的门道。
“王爷是受了一点伤,不过现在都没事了。既已上交了虎符,那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。现在军营有几个大将军坐镇,一样能保护百姓。”
王嫣然点头:“王爷这个年纪,是该想成家这件事了。”
她心仪王爷已久,这两年都想尽办法接近,但往往都只能远远看一眼。
反倒是这次的生辰宴,是最近距离的一次。
一眼误了终身,此生非他不嫁。
太妃叹了一口气:“这孩子太有主意,也不知他喜欢什么样的姑娘,但凡他有喜欢的,本太妃肯定赞成。”
王嫣然心里微微一震。
都说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还以为太妃做得了王爷的主。
看来她的方向错了,现在得及时调整。
“太妃的意思是,只要王爷喜欢的姑娘,不管家世跟相貌,太妃都会同意吗?”
太妃知道她想要问什么,笑了笑道:“若是能娶到你这样的姑娘,本太妃做梦都能笑醒。但娶媳妇毕竟是这孩子的事,若娶不到喜欢的,这漫长的一生度日如年的可就不好了。
只要他喜欢的,不管样貌家世如何,本太妃都不会反对的。“
年轻时,她看到先皇宠幸过太多不喜欢的女子。
用妃子背后的家族以及各种身份来权衡宠爱,这样的感情太过于复杂。
虽说先皇非常喜欢萧以墨,也想过立他为储君。
但太妃认为当皇帝太累,要面对太多人的算计,活得举步维艰。
她贵为太妃,但同时也是一个很普通的母亲。
她不求孩子能站在顶峰,只求孩子这辈子能幸福无忧。
“太妃,您真是伟大的母亲,难怪王爷活得肆意随性。”
“你呀,嘴可真甜。有空可以来王府坐坐,你们年轻人肯定有话题聊。”
王嫣然知道自己是过了太妃这一关。
但最重要的还是得讨王爷的欢心,她象征性的询问了一些王爷的日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