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大声喧哗,成何体统?”
“王爷教训的是。”余鱼暗自吐了吐舌头,反正要走了,就再装几天乖得了。
萧以墨抬眸看她,见她情绪高涨,嘴角上扬,那股喜悦,是怎么也压不住的。
这是挣大钱了?
“何事?”他抿了下薄唇,语气凉凉。
余鱼立马将坛子奉上,指着里面的水稻种子道:“王爷,这是奴婢之前在深山里找到的种子,不仅能提高产量,还能一年收四季。”
“四季?”
“王爷若是不信的话,尽管试验一下,出结果后,再去禀明圣上也不迟。”
萧以墨并不说话,眸光复杂幽深的看着她。
这种锐利的眸子,犹如X光扫描一般,让余鱼有些难以招架。
她是见过场面的,很快就镇定下来。
却不想手腕一紧,被一股力道给攥了过去。
余鱼的脸撞到了他结实的胸膛上,她下意识的一抓,却不想把他的衣襟给抓开了。
透过敞开的衣襟,能看到蜜色的肌肤,紧致的线条。
她窘迫的看了看自己的手,真是该打,抓他的衣服做什么?
话说,王爷这是要做什么?
两人此刻的姿势,十足的暧昧。
“疼……”手腕突然被他钳制住,余鱼簇了簇眉头,低呼出声。
却听见头顶上飘来探究的声音:“你到底是谁?”
农女出身,王府丫鬟,做得一手好菜,医术赛过御医,还对农作物有研究。
放眼望去,京城的一众千金们,谁还比她更能的?
余鱼此刻坐在他的大腿上,右手被他紧紧抓住。
她动弹不得,艰难的吞咽了下:“王爷,可能奴婢就是那种天赋异禀的人吧。”
“呵,天赋异禀?你若如此厉害,你的家人怎舍得卖你?”
余鱼立马双眼通红,眼泪没商量似的往下滚。
配上这张绝美的脸蛋,那叫一个楚楚可怜。
“王爷,奴婢是被后娘卖过来的。小时候遇到过高人,学了不少本事,但却又模模糊糊的。至于天赋,奴婢心想这就好比封了武功,那次被王爷的随从丢下去后,撞到了额头,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,很多东西就自然而然的会了。”
萧以墨琢磨着说辞,听着挺玄乎的。
但除了这个,还会是什么?
这丫鬟就像谜团一样,等着他探索。
“那个,王爷,奴婢也解释过了,现在可以放开奴婢了吧?”余鱼挣扎着要起来,却听见他隐忍又沙哑的声音:“别动。”
“……”
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在抵着她,余鱼的脸瞬间一红。
她若是没猜错的话,是……
咳……
她的医术果然高明,不过是几次药下去,这就治好了?
好了就好了吧,她现在起来也不是,挪也不是,算怎么回事?
时间一点一滴的在煎熬,就听到萧以墨突然问道:“荷花酿做好了吗?”
“可以喝了,奴婢这就过去拿。”
萧以墨点点头,一松手,就见她逃也似的离开。
他勾了勾嘴角,将她灌醉,还愁问不出秘密?
人们不是常说,酒后吐真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