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余鱼,翻开账簿,认真的对了起来。
她时不时的打了个喷嚏。
得得得,肯定是王爷在背后念叨她了。
放心吧,她是爱财没错,但不至于偷窃。
但王爷把家底都露出来了,是要打什么主意?是要考验她吗?
萧以墨怕是万万没想到的,他原本是借这个机会,向余鱼展示他惊人的财力。
却不想余鱼对着这账本就直打哈欠。
才对了一个上午的账本,头就疼的不行,腰也直不起来。
她真想仰天大喊,特么的,这是什么苦差事。
这不相当于让她盘点库存。
这盘点别人的银子,各种宝贝,看着眼馋,却又不能拿,这也太考验人性了。
萧以墨,她真的会谢。
余鱼眼珠子转了转,她向来不是个乖乖认命的人。
这府里的库房,平日里都是由管家掌管的。
就该这样的,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,余鱼将密室还原后,就去找管家求助。
管家得令,当即带着一众下人过来清点库房。
他们将同类型的宝物归类,并排列整齐,这样对起来也一目了然。
像有些箱子上锁的,那都是登记在册的。
管家一边吩咐人清点,一边纳闷的问道:“余鱼姑娘,老奴有些不解,王爷好端端的怎么要老奴核对库房?”
余鱼既然是王爷的贴身丫鬟,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,管家自然是深信不疑的。
“怎么你以为我吃饱了没事干,随意的给你安排活吗?这个自然是王爷的安排,你也知道王爷心思深沉,岂是一般的人能猜测的。你若是不信,尽管去问王爷。”余鱼挑眉,一张俏脸带着十足的傲气。
她算是把狐假虎威这一套,狠狠的拿捏住了。
管家干笑一声:“余鱼姑娘说笑了,既是王爷的命令,老奴定会清点清楚的。”
他哪还敢怀疑,照做就是了。
不过一个下午,库房便被清点完毕。
看着那些清单上,都被打上勾,余鱼扬了扬唇角,总算是找对人了,要不然就凭她,对个三天三夜也对不完。
“余鱼姑娘,既是核对完了,那老奴跟王爷禀告一声。”
“好的,辛苦管家了。”余鱼态度十分真诚。
她这样没错吧,反正王爷又没有说她不能借别人的手。
“余鱼姑娘客气了,这是老奴的份内之事。”
见他领着一众下人,就要前去汇报之时,余鱼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,立马唤住他:“对了,管家,奴婢的卖身契找到了吗?”
再次听到她提起卖身契,管家身形一怔。
这姑娘为何频频提起,难不成她的家人凑够了银子,要赎她回去了?
这卖身契是被王爷拿走的,他根本做不了主。
得,一会儿得请示王爷,不然一直拖着也不是办法。
管家笑呵呵道:“余鱼姑娘,卖身契自是在寻找当中的。姑娘不必着急,会很快找到的。”
余鱼蹙眉,区区一张卖身契,如此难找?
怎么感觉这管家在诓她。
她神情带着压迫感:“不知管家一般将卖身契放在哪些地方,奴婢愿意帮忙寻找。”
钱都凑齐了,卡到这最后一步,真让人心情不爽。
管家抹了抹额头落下的汗:“老奴这年纪大了,都不知将卖身契放在何处了。姑娘放心,老奴一定会想起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