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鱼翻了个白眼,逮什么逮,她又不是兔子。
原来那场撞车事件,就是他的故意为之。
“你既知我的身份,竟还敢绑我,王府不会放过你的。”余鱼强装镇定。
这个时候也只能晃晃王府这张王牌了。
谁知中年男子根本不吃这一套,面上毫无惧色,反而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一个丫鬟而已,你当真自己是主子?再说了,我们做的可是天衣无缝,不过死了一个下人,能掀起什么波澜?”
“你想做什么?”见他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,缓缓朝自己走来,余鱼说不害怕是假的。
“臭丫头,我再问你一次,你到底交不交食谱?”
“食谱食谱又是食谱,不是早就跟你们说了吗?这个签了独家。”余鱼都快疯了,这些恶性竞争真是太可怕了。
中年男子捏着她的下巴,粗糙的手在她脸上拍了拍:“挺美的一张脸蛋,若是被毁了,怕是比杀了你还难受吧。”
“你,你别乱来。”余鱼开始害怕,心里直呼唤着萧以墨的名字。
喊完后,不免一惊。
不知不觉,萧以墨这个人好像已经植入到她的心里去了。
早知道她回村就要带上七妹的,那会就是怕太高调,跟家里人不好解释。
“你到底说不说?”
“你怕不是有什么大病?人话你听不懂吗?你们做生意就不能靠正常手段吗?就知道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真是败类。”余鱼忍不住骂道。
“真是找死。”就当他挥舞匕首,要往下刺时……
余鱼惊的闭上了眼睛,是不是死了就能回现代了。
她不也是魂穿的吗?
但想象中的死亡没有袭来。
倒是听到咚的一声,匕首掉落在地的声音。
睁开眸就看到一行人冲了进来,首当其冲的便是她念叨过的萧以墨。
黑色披风张狂的飘扬,他沉着脸,眸色幽深,整个人好像是从地上来的黑暗使者。
“王爷……”余鱼眼眶瞬间红了。
这样的她看起来楚楚可怜,一下子就激发了萧以墨的保护欲。
披风飞扬间,他奔过来将她的绳索解开,揉了揉被绑得发红的手腕。
看着小姑娘委委屈的样子,让他心疼又好笑。
“现在知道本王好了,你跟村里的猎户打得火热时,怎么没想起本王?”
“他那么厉害,能打野鸡给你吃,怎么不见他来救你?”
“我这……”余鱼简直无语了,这都什么跟什么,真是莫名其妙。
一旁的寒夜身子抖了抖,王爷的醋坛子打翻了。
都洒到了余鱼身上了,这姑娘还不懂。
萧以墨转念一想,他身为王爷,岂能跟个猎户斤斤计较?
那岂不是灭自己志气,长他人威风。
在她唇上咬了一口,萧以墨语气霸道:“不管你心里藏着谁,本王都能将他挖出来。”
再把自己埋进去。
此时,薛浩跟寒夜带来的人,已将这个作恶的男人五花大绑起来。
不经意的朝这边一撇,就撇到了萧以墨咬唇的画面。
寒夜立马背了过去,这简直没眼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