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青梅竹马?”余鱼又闻到这莫名其妙的酸气。
“还敢说没有,本王都知道了。”
余鱼心想,该不会是车夫告诉他的吧?
“王爷说的是高粱哥吧。”
“高粱哥?这喊得可真亲热。”
余鱼满脸无语,这醋坛子翻的厉害,都洒一地了。
“王爷误会了,我小时候来外公家也就几次,跟刘高粱接触不多。我跟爹娘断绝关系后,都是回外公村的。和他联系完全是属于同村人的正常走动。”说完后,余鱼不免感慨,自己和他解释这么多做什么?
“是吗?那就是郎有情妾无意了?本王身为男人的直觉,可以明确的告诉你,那个男人分明就是对你起了歹心,以后离他远一点。”
“王爷,未免管的也太宽了。”余鱼拧眉不满。
“宽吗?本王可是会成为你的男人。”
“这以后的事,以后再说吧。”余鱼呛道,现在还不是就对了。
“怎么?听你的意思,等一个月过后,你不当本王的侍妾?”
见余鱼沉默,萧以墨眸色翻滚:“虽说你的出身差了点。但只要你愿意,本王可以许诺你侧妃的位置。”
余鱼不知该哭还是该笑,这还没过试用期就从侍妾变成了侧妃,这晋级速度也太快了点。
“王爷,这话以后还是别再说了。”她突然发现萧以墨对她的感情不像是表面那么简单,好像在感兴趣的基础上,多了一些喜欢。
而她似乎也跟以前有些不同,不是很排斥他的吻。
这种致命的发现,让她十分不安。
感情这东西,谁先动心谁先死。
若是爱上他,就相当于赋予他伤害她的权利。
注定会跌落在深渊里爬不出来,余鱼一开始就选择逃避。
毕竟,他的女人不可能只有她一个。
*
经过这件事后,余鱼更是明白了一个道理。
谁保护都没用,关键时候还得自保。
她晃了晃手腕上的空间手链,正常情况下是可以使用的,但被五花大绑时,她想用也用不了。
“七妹,你教我功夫吧。”
七妹端着洗脸盆进来,听到这句话猛的愣了一下:“姑娘,奴婢会武功不假,但不会教人啊。”
“你不会教,但我可以跟着学。你每天早上不是要热热身练练武什么的,我跟着你后面学就是了。”
七妹道:“那好吧。”
在众多的兵器当中,她最擅长的就是耍枪。
即便是一根普通的木棍,她都能耍出花样来。
“姑娘,这没有兵器,那我就以木棍代替吧。”七妹拿着木棍,耍了起来。
原本很普通的木棍,在她手中一下就有了生命力。
余鱼看着眼热,接过木棍后发现这也太沉了点。
费力的挥舞了几下,差点砸到自己的脚踝上。
她有些泄气:“难道我真不是练武的料?”
也是,那些练武的都是从小就开始练的,那可是几年十几年的累积,可不是短期就能练成的。
七妹想了想,便提议道:“姑娘,我看王爷身边的寒夜武功高强,比起武林排行榜的高手也丝毫不逊色。姑娘不如跟他学,或许会有一些新的启发。”
“那个冷面侍卫真有那么厉害?“啧啧,没想到七妹给他的评价那么高。
余鱼知道寒夜的武功定是不弱,要不然他也不可能成为萧以墨的贴身随从。
但排行榜的那些高手,岂不是震撼江湖的存在?
这能相提并论?
见她一脸不信,七妹开始分析:“姑娘,奴婢虽没有跟他过招,但从他轻功一流就能窥知一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