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怡,我不知道你在顾虑什么。你可还记得这个。”男子拿出了一个荷包。
那荷包看起来就年代很久,都快失去了原本的颜色,上面绣的花纹都已凌乱。
明心怡看了十分震惊,这是她十几年前给他的荷包,没想到他居然珍藏到现在。
“我知道你感情方面受了伤,可能还有顾虑。我愿意给你时间,我愿意等你心扉敞开的那天。”
十几年都等过来了。
要是她有心疾,就等一辈子。
“你这又是何苦?”明心怡笑容很苦涩。
苏卓说道:“如果不是你,那么我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?
对了,我现在给一家杂货铺当账房先生,就在南大街,你若有事可直接找我。”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,他不知道能不能把她逼急。
要不然她又躲到他找不到地方,他可怎么办?
这次倒不是明心怡着急的走,而是苏卓先一步的走出了茶馆。
看着那抹消失的身影,明心怡感觉自己的心空落落的。
她不是不想爱,她是爱不起。
为什么她的命这么苦?不知不觉她已经泪流满面,越想越觉得不甘,越想越觉得委屈。
捂着脸,哭的不能自己。
这时,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,明心怡一抬头就看到眼前出现一块帕子
“谢谢!”等她抹了抹泪后,看到给她递帕子的居然是余鱼,整个人都震惊住了。
“怎么是你?”
她什么时候在这里的,她又看到了多少?
明心怡想到这,有些尴尬。
她在猜测时,就听到余鱼干脆地一口承认道:“刚才我都看到了,他是你的青梅竹马?很温润如玉,看得出是个感情细腻的人。”
明心怡听着她的评价有些想笑:“你对他又了解多少?”
余鱼拉开座位坐了下来,她给自己沏了一拍茶水,喝了一口,才道:
“他是个心思简单的人,心思都写在脸上,这很难猜吗?倒是你,当局者迷,为何要把这么好的男人往外推呢?
“你不懂。”
明心怡一盏一盏的喝着茶水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酗酒呢。
余鱼一把拉住她的手腕,眸色深沉:“有什么难以启齿的?说说看,说不定我能帮上你。”
有些话藏在心里久了,她也实在心口堵得慌。
见她这么说,绷着那根弦瞬间就断了。
“我,我不能生育啊。”她苦恼的扯着自己的秀发。
余鱼抓住她的手腕道:“为何要给自己下定义?你看过几个大夫。”
明心怡哈哈大笑起来,眼睛闪烁着泪花:“你以为我愿意相信这个可笑的事实?我可是看了不下五个大夫。
他们都是这么说的,你说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,还能给他带来什么?”
余鱼后面是全程听到他们的对话,对于那个男人的想法,他是旁观者清。
”那你为什么不把他真相告诉他,你凭什么替他做决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