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他想演,那就陪他演吧,左右也不过几天了。
五天过后,余鱼感觉时机差不多了。
这天早晨,她做了一些南瓜粥,又研磨了一些豆浆。
“王爷,该用早膳了。”余鱼先拿起洗脸巾跟漱口的工具,等他清洗一番后,就跟往常一样,开始投喂。
萧以墨十分配合,也很享受。
他都恨不得那只老虎能拍的重一些,这样就有理由可以多躺几天了。
用完早膳过后,余鱼又替他捏了捏被角:“王爷,以后还请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这话有些突兀,但沉寂在这些天甜蜜中的萧以墨,并没有听出弦外之音:“本王想让你照顾一辈子。”
“王爷,想一辈子躺在床上?”余鱼挑眉。
“若是得你这么细心的照顾,躺一辈子又何妨?”他无意中的情话,更是撩拨的余鱼脸红心跳。
这个萧以墨真是没得救了。
情话都是信手捏来,有几个女人能抵挡的住?
余鱼深呼了一口气:“王爷,你这会不会闷的慌,奴婢去书房给你拿几本书过来?”
“去吧。”萧以墨不疑有他。
可他不知道,这一离开就是分别。
余鱼来到书房,就着书桌上的笔墨纸砚写了一份信。
末了,她吹了吹上面的字迹,等干了之后,将六千两的银票一并放在信封里。
她的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,全都丢进空间里了。
随身衣物也就几件,其他的银子,物品之类的,统统放空间里。
她跟七妹两人空手出王府,更是不会引人怀疑。
出王府后,余鱼立马拦了一辆马车,往广宁村方向驶去。
终于出来了。
掀开车帘,看着窗外一掠而过的风景,余鱼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高兴。
这种重获自由的画面,她可是幻想了无数次。
可得真正实现后,却没有想象中的开心。
自己这是怎么了?
“姑娘,我们是真的不回王府了吗?”七妹才知道,这一出府就是离别。
余鱼弹了弹手中的卖身契,语气颇为扬眉吐气:“傻七妹,你看看卖身契都被我拿回来了。从今个起,我就是脱离了奴籍,不用再受王府的牵制了。”
这张卖身契,让七妹颇为震惊。
从古自今,被卖为奴的人,基本都翻不了身的。
没想到,她家姑娘居然为自己翻了身。
也是,她挣钱那么厉害,这是能做到的。
好在,她当初签的是活契。
“恭喜姑娘,重获自由。”七妹诚心的道喜后,又想到了什么,神色有些深沉:“可是姑娘,王爷是真心喜欢你的,姑娘真的舍得这一切?”
毕竟跟着王爷,那荣华富贵唾手可得。
而身为女子,总是抛头露面的做生意,也不太好。
余鱼知道,从古人的视角来看,她确实有些不知好歹。
毕竟那是王爷。
即便是王爷的侧妃,那也是要出身名门的。
而她只是一个丫鬟,能被许诺这样的身份,该是感恩戴德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