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鱼下意识的脚一抬,扭头就要走。
却不想一抹高大的身影,挡在了她的跟前。
两人视线碰撞的一刹那,空气仿佛一下凝结,似有冰粒子在降落。
冷~
余鱼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。
几天不见,他的面容有些消瘦,神情依旧冰冷,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。
“王爷……”余鱼直视他的眸光,下意识的挺了挺腰,昂首挺胸。
她没错,一切都是照规矩行事。
倒是这萧以墨耍计谋在先。
现在他是贵族,而她是草民,也没有利害冲突,无需惧怕他。
萧以墨神情淡淡,不喜不悲:“来找薛浩的?他不在。”
这几天他都在薛记用膳,虽王府的厨子将余鱼做菜的精髓学了个七七八八,但他却觉得薛记的饭菜更像是她的味道。
才几天,他就觉得思念如草,肆意疯长。
但这话绝不能告诉她。
他堂堂王爷岂能被一个丫头拿捏。
“哦,没事, 民女找赵掌柜一样的。王爷是来用膳的吗?请便。”
余鱼说话客客气气的,萧以墨差点没崩住。
这就跟他划清界限了?
他扬唇,语气冷淡:“本王已经用好膳了,你自便。”
萧以墨说着就姿态优雅的上了马车,连一个眼角的余光都没有甩给她。
没有纠缠,也没有叙旧,就像是偶遇熟人,寒暄几句而已。
就这……余鱼总感觉哪怪怪的,看着这辆马车消失在视线里,这才回神。
不纠缠她更好。
她就说嘛,像王爷这种身份尊贵,要什么的女人没有,对她也不过是一时兴起。
甩了甩心头的那抹不适感,余鱼进去酒楼,跟赵掌柜知会一声拉货的事。
后者很有效率,当即喊了几个伙计,驾着马车往广元村方向驶去。
时辰还早,余鱼在京城的街道随意的逛逛。
不得不说出租的门面可不好找,旺铺基本都被人给租走了,留下那些出租的都是边边角角的位置。
只要不是太偏,她也是能接受的。
“请大家让一让,麻烦让一让,我等着救命。”一个肤色黝黑的汉子抱着怀中的孩子,在喧闹的京城街道上,一路狂奔。
汉子面色焦急,额头豆大的汗珠在滚落。
他一边跑,一边高声的喊:“麻烦让一让,孩子的喉咙被异物给卡住了,需要赶紧求救大夫。”
可是京城的街道太多人了,并肩而走的行人,拥挤的车流,还有挑东西在街上叫卖的小贩。
这跑的并不顺畅,汉子急得都快要哭了。
有好心的路人帮忙喊道:“麻烦大家都让让,人家赶着救命呢。”
一句一句的传下来,原本拥挤的街道,终于腾出了一条路。
汉子感激的直说谢谢,可看着怀中的孩子脸蛋越来越青紫,就连嘤嘤哭泣声都停住了,他的心也越来越慌。
这最近的医馆在哪?
他对京城的街道不熟悉啊。
六神无主时,就见人群中冲出一位穿着紫衣的貌美姑娘。
“我是大夫,我可以救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