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一想到这是萧以墨的马车,余鱼的心立马怦怦跳起来。
王爷过来做什么?
他们已解除主仆关系,根本没联系的必要。
至于在王府的那些日子里,对她来说,不过就是一场梦。
那他还过来做什么?
在她纠结万分时,车帘被人掀开,露出一张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。
等看到来人居然是沈玉清时,余鱼的眸子里有一闪而过的失望。
“沈公子,怎么是你?”她这才挪步上前,再次打量马车的细节。
虽样式一样,但车身挂的木牌是沈,并不是萧。
她瞬间有些窘。
不得不说某人带给她的“阴影”过深,让她有些草木皆兵了。
回想上次的京城偶遇,王爷的表情很是冷淡。
得,是她想多了。
“怎么我不请自来,你不欢迎吗?”沈玉清看到她俏丽的脸上除了惊讶,还带着一闪而过的失望。
是他唐突了吗?
“哪有。”余鱼干笑了几声缓解尴尬。
沈玉清扫了一下山村风貌,虽说清一色的茅草屋,看着都很清贫,但风景很秀丽。
刚马车一路下来,他发现那些菜地种了不少草莓跟玉米。
这种稀罕的东西,他曾在薛记酒楼品尝过,没想到这个村子也有种。
“余鱼姑娘,不请我进门吗?”
余鱼扯着衣角笑:“那个,我们张家正在盖房子,我们暂住在邻居家。这边狭小,还请客人不要见笑。”
说着,她就打了个手势,示意他进来。
余鱼给他沏茶,沏的是金银花茶。
沈玉清看到这碗茶,眼睛亮了亮,他先是观察了一番,再是一饮而尽。
甘甜的味在唇齿间扩散开来,一扫车途劳累。
“没想到你用这个煮茶水,好喝又解渴。”
“让公子见笑了。对了,你今个来是有什么事吗?”余鱼说着就去了院里,在空间里拿了一些草莓跟野果出来,洗了洗端上了桌。
这个草莓很贵的,看她就这样拿出招待他,沈玉清不由有些受宠若惊。
“姑娘,你们村怎么种的是草莓,这个我见过,卖的可贵了。”
余鱼笑得一脸自然:“这是我在深山里发现的种子,特意让村民种的,这些果子都是销往京城薛记,是村民的收入来源之一。”
沈玉清惊道:“居然是你发现的种子,你可真是厉害。”
余鱼语气轻松:“我自小在山里长大,常在深山里跑,山上有很多野果,偶然发现这一株,慢慢的培育起来,没想到就培育出了果子。
这可能就是歪打正着,物以稀为贵,现在这果子在京城卖的可不便宜。”
沈玉清点点头。
这些稀罕东西,自然价格高,都是好几两银子一斤的。
两人闲话家常了几句,沈玉清掏出视若珍宝的医书,说出了此行的目的。
“姑娘,我今儿是过来请教的,像里面说的缝合术之类的,我比较好奇,想亲自跟你学。”
他自小就痴迷于医术,但凡有一些新的法子,他都迫切的想要去学去试。
毕竟回春堂每天接触的病人很多,各式各样的有。
他希望这世间不再有痛苦,他希望所有的疑难杂症都能被攻破。
“啊,这本书你都看完了?”余鱼瞪大了水灵灵的眼睛,非常诧异。
这本书少说也有五六百页,她那时可是看了整整一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