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是佩服跟赞赏。”
“那也不成。”
“嘘,看戏看戏。”言音起了八卦之心,这现场看热闹,跟别人口中说出的可完全不一样。
太妃更是被雷的外焦内嫩,她腾的一下站起:“萧以墨,你别得寸进尺,母妃已经破例答应你了,你现在说这番话,可是要气死母妃?”
她气得胸口起伏不平:“你可是堂堂战神,即便现在退下来,也是身份尊贵的王爷,怎么能娶一个民女当正妻。”
这传出去岂不是被后宫的那些姐妹取笑,更是要被天下人给耻笑的。
太妃说着又看了一下余鱼,京城的贵女那么多,怎么她就胜出了。
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。
“母妃,这是孩儿的决定,并不是在征求您的意见。”萧以墨语气铿锵有力,带着不容反驳的霸道。
他的压迫感此时拉到了顶点。
人总是这样子的不知足,总想着进一步再进一步,他的母妃不也如此?
这样的气氛,即便是对着美味佳肴也食之无味。
萧以墨拉着余鱼的手要走:“母妃,孩儿还有事,就先行告退了。”
看着这两人的身影,太妃揉了揉太阳穴,只觉得头疼。
罢了罢了,她老了,这孩子真是管不了。
她越反对,这两人的感情越真。
随他们去了,等时间久了,过了这新鲜劲,他会改变主意的。
午膳还在继续,看着太妃举杯喝酒。
这一杯杯的下肚,萧玉峻连忙拦住:“太妃,您别再喝了。”
“玉峻啊,还是你省心。他也不想想有些家底的男子都要三妻四妾,更何况是皇族?”
一说起这个,萧玉峻的神色就黯淡了起来。
他突然就能理解了。
“三哥他是在宫里长大,见过太多的悲剧。既是喜欢一个人,就想把这份独特的爱延续下去,若是有人争宠,这份爱定会变得面目全非。”
萧玉峻突然想起以前很喜欢的苏母妃。
苏母妃跟他母妃一同进宫,亲如姐妹。
苏母妃生前是后宫里比较得宠的。
就是因为得宠才遭了太多的嫉妒,最后怀孕了,还被人害成一尸两命。
他还记得母妃那时抱着苏母妃的尸体,哭的肝肠寸断。
倘若苏母妃嫁的是寻常的男子,那每天都过得和和美美,幸福快乐的,又怎么能惹来杀身之祸?
“孩子啊,这些都过去了。”太妃知道他说的是谁,安慰的拍了拍他的手。
“所以太妃试着去理解三哥吧。”他喝了一杯酒道:“我也觉得只娶一个妻子就好。娶那么多女人,每天都要应付那些不爱的人,是真的累。”
太妃苦涩的喝了一杯酒,这个事情她也不是难以理解,主要是这两人门不当户不对。
但凡他娶了朝中的贵女,那么只娶一个也无妨。
“太妃,您换个角度想想,余鱼姑娘的本事,是很多贵女都比不上的。她会医术,还发现了农作物,这等作为哪样不是利国利民,这跟三哥志同道合,乃是一对佳偶。”
太妃想想是这个理。
看来是她迂腐了。
想想她之前还是非常喜欢余鱼的。
现在非要揪着身份不放,是她老糊涂了。
“罢了罢了,随他们去吧。”太妃最终是放下了。
次日一早。
余鱼收拾好行囊,就去了皇宫门口汇合。
皇宫门口停着两辆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