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同样辗转难眠的还有萧以墨。
他此时盯着头顶上的帐幔,翻来覆去的睡不着。
十天?居然还要十天。
他可真是实诚,早知道就说三天以后是个好日子,宜嫁宜娶不就成了?
本来他也不太讲究这个。
虽说两人平日里也少不了亲亲抱抱的,但还没有到最后一步就感觉差了点什么。
尤其是今天晚上,他又温习了那一本春宫图,就想把这些动作都在余鱼身上演练一遍。
这越想越让他如欲火浑身似的,全身都跟着火了,就连那里都起了反应,
萧以墨哭笑不得,当即让人打了好几桶冷水,在浴桶里泡了好一会儿,这才消停。
看来这段时间里,他得要做点别的事来分散注意力。
十天其实已经很仓促了,王府上上下下得布置一下,还有很多清单要购买。
就连管家都说太过于着急。
但他等这一天等太久了,恨不得明天就能成亲。
同样都是辗转难眠,余鱼比他好上一些,熬了一个时辰后,眼皮开始打架,这终于沉沉的睡去。
这个时辰是半夜三更,夜最深沉时。
整个村子都万籁俱寂,偶尔有犬吠的声音响起。
此时有两道身影,鬼鬼祟祟的在余鱼的院外打量着。
两个蒙面黑衣人打量着这两米的高墙,不由得咒骂一声。
“这小蹄子,没事把院子的高墙建这么高做什么?村里都是篱笆小院,她倒好,两米高的灰砖墙。”
“就是,还好咱们有所准备。”
两道声音默契的重合后,当即就将围在腰间的绳子甩了进去。
那绳子带着钩好,一下钩住墙上的缝隙。
借着绳子,两人一前一后的爬了进去。
轻轻落地后,随意打量周围的环境。
这院子足够宽敞,水井,洗衣池,石凳桌椅,应有尽有
谁能想到以前连话都不敢大声的余鱼,竟有如今的风光日子。
居然还被王爷提亲。
这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。
都是从小一块长大,这有七斤几两,他们还能不知道?
这铁定是给王爷用了巫蛊之术,或者灌了迷魂汤之类的。
不过这样也好,余鱼能抱上王爷,拿到那么多的聘礼,他们必须得分一杯羹。
两人打了个手势,表示要分开行动。
等二楼所有的房间都被翻了一个遍,仍旧没看到那些聘礼的影子。
“奇怪了,大哥,我那天明明看到,这个小蹄子让张家人把这些箱子全都搬到二楼来的。”
另一个黑衣人小声道:“既然这几个房间都没有,那铁定就是在她所在的那间房间了。”
两人相视一望,默契的点了点头,就中间那一间还没有被撬开过。
他们熟练的拿起匕首,一点一点的划开房间的门,轻手轻脚的溜了进去。
这时,一团雪白的影子从床上飞快的翻滚下来,乌黑的眼珠子在黑夜里就跟琉璃似的发亮,张嘴就冲着两人龇牙咧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