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鱼是睡了一夜一天,才睁开惺忪眸子的。
她醒来时,感觉浑身都散了架,骨头都不像是自己的。
窗外的天色漆黑一片,她都分不清是什么时辰。
刚一起身,人就重重的往地上摔去,正当她以为会脸颊朝地时,就被一双大手给捞了起来。
余鱼跌落在某人宽阔的胸膛里,还来不及反应,就听见一阵轻笑声:“这都站不稳了,看来平时还得多练练。”
多练习基本功,若是有武艺傍身的话,身子定是没有那么娇弱的。
余鱼气的翻了个白眼,这男人可真是被禁锢了二十四年,一开荤就跟猛兽一样,拦都拦不住。
她没好气的淬了他一口:“你都无师自通了,还练习什么?”
萧以墨秒懂,俊脸上挂着邪魅的表情。
“我的王妃,本王说的练习并非此练习。”他笑着解释:“本王从今往后,会多督促你练基本功,比如说扎扎马步,负重跑步。”
“我,我也是这个意思啊。”余鱼有些心虚的给自己找回场子。
看来脑子里装黄色废料的是她呀。
可想起昨晚,她还是生气。
萧以墨瞅着她气鼓鼓的模样,可爱的跟只小金鱼似的。
知道她很累,所以帮她清洗,换衣物的都是他亲力亲为的。
像现在他唤丫鬟将饭菜端进来,然后一口一口的喂她。
余鱼实在是没力气了,胳膊都抬不起来,任由着他喂。
真没想到堂堂王爷,伺候起人来是这么的周到。
这时,就听见门被敲响了,杨嬷嬷进来通报道:“王爷,王妃,太妃让你们进宫一趟。”
“现在吗?”余鱼都愣住了,不是她矫情啊,她现在下地都下不了。
“是的,王妃。这是宫里的规矩,这新媳妇次日必须给婆婆敬茶的。”
杨嬷嬷不敢说,这都已经耽搁了一天了。
余鱼不知该怎么回答,倒是听到萧以墨一脸云轻风淡道:“这都入夜了,自是不方便的。你去回禀太妃,明日本王定会带王妃一起去请安的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
杨嬷嬷见萧以墨一皱眉,立马点点头道:“是,王爷,老奴这就去派人禀告太妃。”
等出了房门口后,杨嬷嬷一下就绷不住了,笑的乐不开支的。
这下太妃的心可以放到肚子里去了。
太妃可说了,比起造孙子,规矩什么的,都可以统统放一边。
当然,若是体力允许的情况下,照规矩办事是最好的。
次日。
也就是新婚第二日。
说要的请安,已经延迟了一天,可不能再延迟。
毕竟第三日是新人回门的日子。
余鱼起来时,都是叫苦连天的,这几日的行程太满,估计累的可以瘦上几斤。
那匹狼昨晚还算体贴的,只浅尝一次就停止了。
要不然,她这会哪能站起来。
不过,令她奇怪的是,明明出力的是他,可累的不行的是她。
而某个罪魁祸首,这个时辰已经在外面舞剑了。
余鱼打开衣柜,看到那么多的衣裳,都快有选择困难症了。
这宫里不比外面,可要注意自己的身份跟恪守规矩,还要打扮的端庄得体。
可她不知该穿哪一套,就见一丫鬟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