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萧以墨心思复杂。
这新婚燕尔,就要丢下余鱼,他心中有几分不忍。
待他来到大厅,里面温暖如春。
此时的余鱼正搂着那雪白的团子,逗弄。
这一人一宠的画面,十分养眼。
看到他的出现,余鱼立即放下团子, 亲自给他端上一杯热茶。
茶气飘渺。
萧以墨伸手捏了捏她的手:“你看我的手心都快出汗了。
倒是你体寒多喝一些能暖身的茶水,平日里注意保暖。
尤其晚上,千万不要跟之前一样随意的踢被子。”
听他絮絮叨叨的,余鱼不由的打趣:“王爷,你在搞什么呀?怎么像我外公外婆似的,那么爱叨叨的。”
萧以墨神情一滞:“你是在说本王老?”
“怎会?”余鱼求生欲十足:“王爷正是年轻气盛时。过了年也才二十五,哪会跟老字沾边。”
不过他老是板着一张脸,倒显得有几分老成。
可那身材可是十足的鲜肉。
怎么看都不会腻。
“算你会说话。”
余鱼觉察出了他的异常,扑在他的怀里撒娇:“王爷怎么好端端的说这个,是不是有什么事发生?”
萧以墨将他抱在怀里,见她总是时不时的抬头看,那双眼睛写满了疑惑。
有些事她终究是要知道的,提前让她有个心理准备,也不是不可。
“刚才寒夜来报,说是北定国这几年一直不安分,勾结了周边小国,集齐了二十万大军正往这边驻扎,估摸着随时会发起进攻。”
闻言,余鱼震惊:“是要打仗了?”
这样百姓怎么过?才过了几年安生日子。
打仗,那她的生意岂不是要受影响?
呸,这个时候,她怎么想到钱方面。
这时候的关注点该在萧以墨身上。
“打仗是必然的。”萧以墨当了那么多的将军,对这种情况,自然了解。
他又道:“北定国的狼子野心输给了东梁自然是不服气的,但这些年也算是规规矩矩的求和投降,并且每年进贡不少的物品跟美人。
现在看来,那些都是表面功夫。
他们来势汹汹,之前在那一场大战里,可是折损了不少士兵。
现在召集这么多的大军,必定是要打开的。
而东梁的兵力不足,那不少老百姓肯定就会被拉去服兵役。
不知道又会有多少个家庭要支离破碎。”
萧以墨想想,之前他之所以能胜利是借用了巧劲,但这种方法用过一次就失效了,对方也会防着。
“齐将军虽接手了我的职位,但他带兵打仗的经验不足,我可能会亲自上阵。不管怎么样,你都要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这种要分离了吗?余鱼的内心非常惆怅,直接抱住他的腰肢,贴着他的胸膛。
老天不带这么玩她的。
这新婚,刚蜜月。
“王爷去打仗了,那我去军营里当军医吧,这样我也可以帮上你的忙。”
“不行,那可是军营,你好好待在京城,别让我担心就好。”
这想法刚冒出嫩芽来,就被他给无情掐灭了。
余鱼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