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家王妃虽乔装的好,但对于熟悉她的人来说,还是能辨别出来的。
寒夜的嘴角狠狠的抽动了一下,这王妃的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,他得赶紧禀告王爷。
此刻的萧以墨正在训练场上,训练着这些新进来的年轻人。
怎么使用长刀,枪矛,护盾,都是需要演练的。
这些人没有功夫底子,只有一股子的蛮力。
萧以墨只教简单有用的招式,快准狠的刺中敌人的同时,会拿护盾保护自己就成。
平日里最多的就是演练,再演练,争取每一个动作都能行云流水。
一时间,训练场上都是挥汗如雨。
“王爷。”
“何事?”
寒夜拱了拱手:“王爷,今儿来了一支上千人的队伍,领队的是个十几岁的年轻小哥。
这小哥不简单,一路将人集结起来,一起结伴来军营参军,此刻这行人正在登记。”
这话听起来着实有些无厘头,萧以墨抬眸看他:“自古英雄出少年,这少年确实有号召力。”
话锋一转:“你来找本王就是说这些?“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寒夜突然压低了声音,用两人只能听到的音量道:“王爷,那少年不是别人,正是王妃。”
“什么?”萧以墨神色大变。
这小东西不在府里好好待着,怎么跑这里来了?
这可是边关,跟上次在军营的性质完全不同,这可是要上战场,要出人命的。
萧以墨当即脸色绷不住了,神色凝重,步履匆匆的往营帐走。
此刻的余鱼,正在他的营帐里,翻看着兵书。
她又看了看挂起来的地形图,上面有红点,还有圈起来的地方。
她记性向来不错,反复多看了几遍,就都刻在脑子里了。
果然形势很严峻,这个城门口就是最后一道关口,若是被攻破的话,那这边的百姓必定遭殃。
余鱼看得很认真,就连萧以墨什么时候进来的都没有发觉。
直到腰间被人给环抱住,她下意识的掏出三颗银针飞过去时,就被萧以墨稳当当的接住。
“臭丫头,这是要谋杀亲夫呢?”
“你……”余鱼感叹,这该死的条件反射。
转身抬头看他,一阵子不见,他肤色黝黑了不少。
深邃的眼睛下方是一圈浓重的乌影,就连皮肤都粗糙许多,看来这里的水土着实不养人。
余鱼在看他,萧以墨亦是在打量她。
看着她穿着改版过的男装,一根蓝色的发带,束起满头的青丝。
脸颊肤色黝黑,除了那双眼睛依旧那么明媚动人,整体倒是看不出什么破绽。
被他这么打量着,余鱼微恼:“你这是什么眼神?”
没有想象中的热情拥抱,也没有惊喜的亲吻,他就是一直蹙着眉头,用很幽深的眸光看着她。
这着实让人有些心虚。
萧以墨眼神凌厉的瞪着她:“你说本王该有什么神情?本王不是让你好好待在府里,别乱跑吗?你这是把本王的话当成耳边风了。”
萧以墨平日里在她面前都是以我自称,现在都自称本王了,可见心有多恼。
余鱼不怕,反而咧着嘴角笑。
这就对了嘛,发火就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