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。”燕诗华想都不想就否认,“我和梁时是青梅竹马,我对他绝对信任。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他眨眨眼我就知道他在想什么,而且自从高中他母亲去世后,他就特别的依赖我,不可能会是江肆口中的混蛋。”
燕诗华到现在都记得高考结束那天,梁时提前出了考场,抱着花束等在人群中,只为了能够让自己一眼就瞧见他。
他们在那天确认了情侣关系,说好了未来要携手共度。
事实上,这一年多来也是这么做到的,即使没有在同一所学校读书,也按照约定每天都会抽出时间来视频,闲聊发生的事情,基本做到了事事有回应。
如果说这样都不算爱,那她恐怕以后都无法相信爱情了。
啧,有点棘手。
听燕诗华的语气,她对自己的男朋友似乎是无条件的信任。
石逾白试图要暗示,“那你就没想过有一天...”
“石逾白!!!”
显然他的话,燕诗华根本听不进去,“我找你来,只是想让你的男朋友江肆离我远点,仅此而已。至于我和梁时,那是我们之间的事情,还请你们不要插手。”
石逾白几乎轻易就从燕诗华激动的情绪中,察觉到了她的不安,想必她也清楚江肆的话未必不是真的,只是她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。
正所谓不破不立,一味的装傻并不能解决问题。
石逾白露出个无害的笑容,示意她先冷静下来。他掏出了个优盘,放在了桌上,缓缓推给她,“我想,等你什么时候做好心理准备,里面的内容你会更容易接受。”
优盘里存着的,是他那天晚上在酒吧收集的资料。关于黎沫沫口述的她和梁时从认识到确认关系的内容,以及两人和各种亲密合照。
燕诗华没看优盘,直直盯着他的眼睛,平静中带着潜藏的愤怒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燕同学你这么聪明,应该知道自欺欺人并没有好处。”
石逾白站起身子,朝她微微点头微笑,接着拉着苏酥的手,起身朝门外走去。
刚走几步,他突然转头,“对了,一直没和你说,我和江肆不是你想得那种关系。”
燕诗华睫毛轻颤,身侧的手慢慢握紧,一言不发的看着桌面上的优盘,神色不明,不知道在思考什么。
苏氏集团,会议室。
苏觅清端坐在椅上,看着门口处那个还略显稚气的年轻人,“终于见到你了,梁时。”
只是梁时慢悠悠走进来,他长了一张凌厉的俊脸,眉骨锋致,薄唇绯红,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。整个人的气质凌厉又阴鸷,透着股桀骜不驯的野劲。
他穿着一件黑色套头薄卫衣,身子高挑欣长,正混不吝地大手插兜随意站着,另一只手撑着桌面,俯下身子打量他道:“苏氏集团的苏总,久仰大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