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宫,御书房。
二皇女苏缕站在大殿中,仰头看着她敬畏了多年的母皇,心中积攒多年的怨恨此刻在胸口翻涌,“母皇,现在宫里都是我的人,传位诏书您还是早点写了吧!”
女皇身体本就是强弩之末,现在又被亲女逼宫造反,她怒火中烧却又无能为力,只拍着桌子直呼,“逆女。”
旁边的女官德喜见女皇面色赤红,颤抖着手递上杯茶水,“陛下消消气。”
苏缕对此冷眼旁观。
这么些年女皇都对她和她父亲冷眼旁观,嫌恶的恨不得当成垃圾丢掉,那点亲情早就在一日日磋磨中变质,她恨不得她们全都去死。
“母皇,您要是再磨蹭下去,就别怪儿臣没耐心了。”
说着他拍拍手,凤君就被宫人强制请了过来,身上虽未五花大绑,但是珠钗衣服却显得潦草,显然是匆忙间被召唤过来。
凤君脸色有些苍白,他刚刚被慕闻修解了蛊毒,还未来得及感谢对方,就得知了二皇女逼宫造反,只来得及让心腹把慕闻修藏起来,自己就被带来了御书房。
瞧见御书房这剑拔弩张的场景,凤君连日来昏沉的大脑一下子就清醒了。
凤君眼眸微动,刚张嘴试图说什么,脖颈就被抵上一把匕首,娇嫩的肌肤瞬间就出现一道血丝。
“母皇平日最爱父后,想必见不得父后香消玉殒,儿臣的耐心一向有限,若是一炷香的时间母皇还未能下旨,那就别怪儿臣狠心了。”
苏缕看向凤君的眼神中满是恶意, 显然无论母皇下旨与否,凤君在他眼里都是个将死之人。
德喜女官暗叹倒霉,她才按照计划将慕闻修接入宫中,原本想着未来前途一片光明,结果就撞上了二皇女逼宫,要是真的就这么死了...
她垂着眼眸,掩盖住双眸中的惶恐和不甘。
在她没注意到的地方,某个宫女小心翼翼的将香点燃,无色无味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大殿中安静的落针可闻。
女皇始终没有松口,苏缕耐心耗尽,抬手朝宫人示意,匕首刚划破那脆弱的脖颈,沉默许久的女皇闭了闭眼,像是认命般开口了,“住手,朕写。”
苏缕就像是知道她会妥协,挥手让宫人退下,命人找来笔墨纸砚,然而女皇握着笔的手始终写不下去。
她自认是个明君,自从登基后日日殚精竭虑,没有一天不为自己庇护的百姓着想,如今被逼着写传位诏书,把天下苍生交到这样一个妄图弑母夺位的人手上,她怎么能放心。
苏缕看出她的犹豫,咬着牙脸上表情扭曲的快要变形,“好好好,母皇您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”
她先是当着众人的面,斩杀了女皇常常宠幸的后宫男子,大殿瞬间充斥着浓郁的血腥气,宫人全都瑟瑟发抖,凤君也被这残暴的场面惊的面无血色。
然而事情很快峰回路转,见惯大场面的女皇和杀红眼的苏缕前一秒剑拔弩张,下一秒双双喷血昏迷。
很快,殿中的众人也纷纷喷血昏迷。